“你先說吧。”站在蘇沐然的身後,趙天曜靜靜的開口說了一句,可是在前麵的人聽來,卻是有些可笑的,明明是他約出來的,現在卻讓她先開口,實在是可笑。
“說要談談的是你,而不是我。”好心的開口提醒,她覺得自己的脾氣實在是好,居然沒有發火,居然還能麵帶微笑。
“我們好好的談談,開誠布公的談談。”眉頭深皺,伸手拉住了前麵的人,指了指旁邊回廊上的石凳說了一句,似乎是下定了決定般的歎了口氣。
“我們之間早該如此。”沒有絲毫的避諱,就那樣坐在了冰冷的凳子上,頹廢的靠在後麵深紅色柱子上應了一句。
“昨天我想了很久,你說的我做不到,最起碼我現在做不到。”坐在蘇沐然的對麵,趙天曜很認真的看著她說了一句,聲音有些暗啞,眼睛看著天上隱在一朵烏雲之後的明月接著說:“不說十年,即便是十天,我也不能保證,你要知道……”
“我知道。”旁邊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蘇沐然急急的打斷,微笑著搖頭看著對麵的人說:“我知道,做不到就做不到,別給自己找借口。”事在人為,從未堅持又怎麼能成功呢,她不喜歡勉強。
“你不知道。”搖頭歎息了一句,靜靜的坐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他是王爺,整個國家的王爺,注定不會是她一個人的,皇室的婚姻曆來是和政治在一起,沒有人會因為愛而愛。
“還有什麼事情嗎”她又怎會不知道,曆史上曾經有帝王隻愛一人的事情,更何況他一個王爺呢,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做到。
“我需要你的幫助。”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柔情蜜意,再度開口的是一個嚴肅認真的話題。
蘇沐然抬頭掃了對麵的人一眼,嘴角慢慢的上揚,心裏突然就產生了一種想法,這個人,眼前的這個人,以前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溫情軟語都是為了今天的這句話做鋪墊,以前所做的任何的事情都隻是為了換她嘴裏的一個“好”字。
她本就是為他而來,自然不會駁了他的麵子,不管對麵的人說什麼,她都會應著,隻求這個恩情早日還完。
“向你的父親討來大月曾經的寶藏。”忽視掉蘇沐然嘲弄的表情,趙天曜開口道出了這次談話的主題。
“你知道的,隻有他知道寶藏的地點,普天之下,也隻有你能打開。”說的沒有絲毫的為難,旁邊的人說起來這個的時候比剛才要有精神很多。
“可是你是否知道打開這個寶藏我會怎麼樣的結果”轉頭,麵對著旁邊的人,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不能確定。”被蘇沐然問的神色一暗,趙天曜倒也是沒有做什麼隱藏,很確定的說了一句,這些事情沒有經曆過,他確實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別人的寶藏你又為何想要”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害怕聽到那個問題的答案,傷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