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言稍微有些懵,她不明白,顧謹言為什麼會把問題,拉到她們之間的關係上。
還有,她說的那些事已經是之前的事了,顧雪言不明白,顧謹言為什麼要這樣說?
要論心眼兒的話,顧雪言篤定,自己肯定比顧謹言的心眼兒要多。
但是此時此刻,她竟然有些看不懂顧謹言了,她有些不明白,顧謹言的這番操作背後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你為什麼要提到之前的事?”在她什麼都看不出來的情況下,顧雪言選擇了,直截了當的詢問。
顧雪言會這樣問,是顧謹言沒有預料到的,顧謹言還以為她會順著,她提的問題回答下去。
“怎麼了?難不成你以為,我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嗎?對你來說,或許不重要,可對我來說特別的重要,正是因為你和程諾在一起了,你因為嫉妒我和承諾,所以你在我喝的水裏麵,放了禁藥,以至於害得我,失去了我的賽車手的身份,這些事情難不成從來沒發生過嗎?”
顧謹言說出來的這些話,隻有老天才能知道她的心有多痛,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重翻舊事的痛苦,更別提是顧謹言了。
顧雪言和程諾搞在一起,她並不生氣。
她一直把顧雪言,當成她的人生依靠,卻沒想到顧雪言對她完全是出於嫉妒,嫉妒到變了態,用那麼卑劣的手段,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就在她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來,打算重新進入新的生活的時候。
顧雪言再次出現,又破壞了她的新的人生。
顧雪言就像是鬼魂一樣,一直跟著她,不管她怎麼擺脫都擺脫不了。
聽到顧謹言這樣說,顧雪言的思緒,重新飄回了以前,也讓她成功地想起了程諾這個人物。
“顧謹言,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如果不是我,你能找到像葉急促這樣完美的男人嗎?現在想想,我好像是幫了你呢?而不是害了你,沒錯,是我在你水裏下了禁藥,讓你當不了賽車手,因為我嫉妒,瘋狂的嫉妒,你憑什麼你能得到一切?而我卻什麼都沒有,你享受著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榮耀,我卻要站在你的腳底下,仰頭望著你憑什麼?”
此時的顧雪言已經露出了她本來的麵目,她似乎忘記了,她來到這裏的真正目的,她已經被顧謹言,順著鼻子牽著走了。
不知不覺中,她說出了。也承認了自己在顧謹言水裏,放了禁藥以至於害了她失去了賽車手的身份。
在顧雪言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顧謹言輕挑了下秀眉,嘴角勾起了幾分得意,她要的就是這個,她就是要從顧雪言的嘴裏套出一係列的真相,讓她親自的承認。
反正她已經將這一切,全都錄了下來了。
“我可以斷定,你已經心理變態了。”顧謹言冷冷的道,往事重提,她除了氣得渾身發抖,心也是像被利劍穿透了一樣,鮮血直流。
不過,在顧雪言麵前,她還保持了一份鎮定,她沒有讓顧雪言發現,她受傷的那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