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姐信你!”李想想忽然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她掃了兩人一眼,神色凝重地說,“今天發生的事,出了這道門,我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誰也不要再提及,更不要去質問李牧和趙毅明,還有,這事跟徐子依沒有關係,徐子依之前去酒店找過我,她沒有動機。”
“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譚唐挑眉。
“嗯!”李想想點頭。
“我不願意!”譚唐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甘,今晚蒙受不白之冤,被人坑得一塌糊塗,要他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不願意也要願意!”李想想看向譚唐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你連這種小事都忍受不了將來還怎麼商場上立足!”
“小不忍則亂大謀!退一步海闊天空……”
李想想沉著臉展開了一通說教式攻勢,把心不甘情不願意難平的譚唐說得低下了頭。
“好吧!為了大局這口氣我忍了!但你以後再也不可以像今天這樣不信任我,不問青紅皂白地冤枉我了!”
譚唐黑眸深處閃著抹亮色,他上前拉住李想想的手,聲音黏乎得像個撒嬌的孩子。
死殺豬既然順杆子撒嬌!
李想想身子不由一緊,眉頭皺了又皺,“偌大個人了,說話黏黏乎乎的,也不怕人笑話。”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下意識地瞥了眼陳陳。
“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到,你們就當我又聾又瞎好了!”陳陳憋裏一肚子的委屈,看著兩人哭笑不得。
見陳陳嘴都要翹上了天,李想想朝譚唐眨了眨眼,意思是要他安慰下陳陳。
譚唐眸底閃過一道暗光,目光蠻橫地掃了眼陳陳,語氣僵硬得得不近人情,“明明知道G城人生地不熟,還聽信別人的話,被人牽著鼻子跑。”
你不也一樣被人牽鼻子跑去喝酒嘛!
陳陳下意識的摸了下還有些生疼的臉,現在除了委屈地在心裏腹誹外,他哪裏敢出口頂撞。
譚唐那家夥可不是什麼君子,尤其是對他這個表弟,更是冷麵無情,想打想罵隨心所欲。
一物降一物,陳陳被譚唐掐得死死的,但食物鏈最頂端的物種卻被李想想扼住了喉嚨,最終李想想一席話讓兩個男人握手言和,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靜等李牧他們的到來。
“放心,李牧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他竟然有本事坑我們,把我們引到這裏來,就一定有本事忽悠我們,把這件事從我們腦海裏抹平。”
“我們起了內訌對他來說是沒有一點好處的,他這樣做的目的隻有一個,刷存在感,好讓我們知道,他可以掌控我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他可以組局同時也可以攪局。”
“成敗得失,乃至我們薯薯村的命運都在他的一念之中。”
“嫂子是讓我們將計就計,按李牧的思路出牌?”陳陳眼睛忽閃,很快就明白了李想想的意思。
但譚唐反應卻沒那麼快,隻見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牆壁仿佛在沉思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