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起幾乎要昏迷的顧晚晴,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幾下就把顧晚晴拖到了門外。
關上門,蘇雪曦眼角閃著精光。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顧晚晴視線混沌,趴在冰涼的地上,她沒有絲毫力氣站起。
心髒,跳的很快,仿佛她的胸腔已經無法容納它的跳動了。
原來瀕死就是這樣的感覺?
……
陸淩哲恍恍惚惚轉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蘇雪曦已經寬衣解帶,正準備解開他的衣領。
“你要做什麼!”
陸淩哲沒有太多力氣,卻依舊語氣凜然。
“阿哲,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你別急,我來幫你!”
說罷,蘇雪曦就動手解開了陸淩哲的腰帶。
說起來,她還想感謝顧晚晴,給她做了嫁衣。
“走開!”陸淩哲嗬斥。
“沒關係的,我幫你,我願意!我……”
後麵的“求之不得”四個字,蘇雪曦沒說出口,倒是蘇雪曦毫無遮掩的身體,白晃晃地甚是刺眼。
陸淩哲眉頭皺到了一起,用盡力氣把蘇雪曦翻了下去。
蘇雪曦全身脫得一件不剩,被陸淩哲一下翻到地上,摔得不輕。
“阿哲——”
蘇雪曦這一聲喊得酥膩,不像是求助,倒像是勾引。
陸淩哲起身,整理好衣服,順手扯下桌布,扔在蘇雪曦身上。
“你的心髒還沒有完全康複,注意身體。”
一句話看似關心,實則冰冷到極點。
蘇雪曦不放棄,一把抱住陸淩哲的腿,語氣輕浮。
“阿哲,為了你,我心甘情願,哪怕要我的命都可以!你不要忍了,就讓我來幫你!”
蘇雪曦扭動著身體。
她很自信,她的身材好得很,可以說是玲瓏有致。多少男人對她都是垂涎三尺,但她都看不上眼。
誰能比得上陸淩哲呢?
隻要能爬上陸淩哲的床,再為他生個兒子,那她的後半輩子,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陸淩哲猛地灌了自己三杯冰水,看看腳下的蘇雪曦,莫名地厭煩感從心底騰起。
抽出腿,陸淩哲丟下狠話:“你趕緊滾,否則就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嘭!”
陸淩哲摔門而去,隻留下蘇雪曦呆呆攤在地上。
雪白的肌體在大紅色地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也格外諷刺。
陸淩哲離開陸宅的時候,看見一輛豪車從自家離去,隻是沒看清車牌。
“果然又勾搭了別的男人!”
陸淩哲的眼睛眯了起來,寒意十足。
顧晚晴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周之後。周姨見她醒來,欣喜得謝天謝地。
畢竟,就連醫院裏最好的心髒專家都說顧晚晴有沒有命活下去,全看天意。
醫生檢查過顧晚晴,連呼“奇跡”!叮囑了護士和周姨好生照看,在顧晚晴沒出院前,切不可再下床走動。
送了醫生出去,慕子琛和周姨回來就看見顧晚晴在落淚。
周姨搖頭歎息,輕輕關好房門,隻留顧晚晴和慕子琛獨處。
慕子琛沒有說話,隻是用紙巾輕輕擦拭顧晚晴臉上的淚痕。
陽光灑進病房裏,溫暖著一室花香。
良久,顧晚晴才開口。
“子琛,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慕子琛搖搖頭,又扯動嘴角,想笑得好看,卻看起來是澀澀的苦笑。
顧晚晴歪過頭,看向窗外,繼續說道。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的時日不多了,欠了你這麼多,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還的起。”
“我,心甘情願的。”
慕子琛的心思,顧晚晴何嚐不知道。隻可惜,這出鬧劇裏,錯的人在錯的時間,做了錯的事。
他們,都回不去了。
“你別想太多了。”慕子琛自信的把被角掖好,又理了理顧晚晴貼在臉上的碎發,繼續說道: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把自己身體養好。這家醫院是我家的產業,就算陸淩哲能找到你,也不敢在這裏鬧事。所以,你放心修養。”
聽到慕子琛又提起“陸淩哲”三個字,顧晚晴痛苦的閉上雙眼,卻擋不住奔湧而出的眼淚。
“怎麼,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別急,我去叫醫生來。”
慕子琛慌得手忙腳亂,剛要起身,就被顧晚晴拉住了手。
“你別去,我沒事。”
“慕子琛,帶我走吧。”顧晚晴的輕輕一語,使得慕子琛身體一僵。
“我累了,真的累了。請你,把我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讓我可以安靜的過完最後的時光。”
“你別說這麼晦氣的話。”
慕子琛握住顧晚晴的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
“等你好轉些,我就帶你去美國。我已經聯係好了最好的心髒專家為你治療,大不了,把我的心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