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麵隻有零星的幾名保鏢,慕景琛不知道去了哪裏。
一路下樓,她來到了大樹下。
“聞深。”她輕聲喊道。
微弱聲響一度被醫院門口嘈雜聲響蓋過。
但他還是看到了她。
“微眠,你怎麼下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病房裏接受治療嗎?”
林微眠仰頭望著他,“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雖然太陽當空,但許聞深還是擔心她會著涼。
推著她的輪椅就想帶她回去。
“聞深,是你讓他過來的嗎?”
“是的。”
許聞深站在她身後。
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帶我走好不好?”林微眠央求著。
“不行。”他們相處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拒絕她的請求。
許聞深就算不看,也知道她現在應該很失落。
“我送你回去吧……”他的手緊緊捏著她的輪椅把手。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林微眠歎了口氣,朝他微微笑著。
她知道,他一直在附近守著她。
顯然他和慕景深兩人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許聞深本想將她送上樓,但慕景深這時從醫院裏麵走了出來。
他頓了頓,將她交給了慕景深,“讓他送你上去吧。”
比起自己,她應該更想看到他。
回到病房。
林微眠從未感到如此壓抑。
慕景深輕聲問道,“林暖晴的母親過來處理她的後事,你要一起去嗎?”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林暖晴出事,那邊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交代。
更何況,田雅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女人。
林微眠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可是,慕景深剛離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聲響。
“我是林微眠的父親,讓我進去。”林父站在門口,和保鏢僵持不下。
林微眠透過門縫,伸頭往外看去。
林父的模樣看上去像是蒼老了十歲。
“我知道她現在情況很不好,就讓我再見她一麵吧……”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才失去女兒的父親。
林微眠的心軟了,“讓他進來吧。”
她微微往後挪了挪,給林父讓了個位置。
林父得到了應允,連忙走進了病房。
關上房門。
“林微眠,看來你還算是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