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白玉盒,躺在水泥塊裏。
顏銘冽眸色一緊,扔下顧甜雪,三兩步走到墓碑前,拿出骨灰盒,掀開了蓋。
“顧甜雪。”
他嗓音低沉,“告訴我,是誰把她帶走的!”
“我也不知道,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抬上車。”
顧甜雪腳步往前探去,眼裏劃過一抹得意,語氣中卻滿是驚慌,“我想起來了,那些人裏麵有一個是在手術室裏麵的護士……”
“護士?”
顏銘冽敏銳抓住了關鍵詞,“顧甜雪,你下次再這樣遮遮掩掩,就給我從哪來的回哪去!”
嘭。
手裏骨灰盒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白玉碎了一地,卻毫無骨灰的痕跡。
男人甩手離開,消失在了顧甜雪的視線範圍內。
許知然沒死。
這個消息讓他鬆了一口氣。
隻要她沒死,他就一定能把她找出來。
線索,總是一條連著一條。
顏銘冽調查發現,帶走許知然屍體的人,是賀少庭手下的安溪。
西餐廳的包廂。
顏銘冽坐在女人的對麵,幽幽問道。
女人正是曾受命去給許知然送假死藥的人。
“說,她現在在哪?”
安溪輕笑,“顏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許小姐已經死了啊。”
許知然的死訊,這段時間一直在城市裏流傳,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再說了,許小姐是顏總的老婆,她的消息你不是最清楚嗎?”安溪端起一杯咖啡,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女人的態度,讓他很是不滿。
“一隻螞蟻也配跟我耍花樣?”
顏銘冽冷哼,“你不自願開口,就別怪我了。”
話落,他給站在安溪身後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一左一右壓著安溪,坐在座位上。
“顏總,你這是要幹什麼?”安溪強撐著鎮定,“堂堂顏家的總裁,難道要當眾難為我嗎?”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顏銘冽淡淡說著,將她麵前的大熒幕打開。
是賀少庭旗下公司的股票數據。
一個不好的預感從她心裏躥出。
“顏銘冽,你敢!”
顏銘冽連個眼神都不屑給她。
數據隨著她的聲音落下,開始發生讓人難以置信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