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的姘頭(1 / 1)

陸冷池從爛尾樓裏離開,回到自己車上。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下定決心,啟動車子,離開爛尾樓。

顧流夏一點也無辜,今天的下場,都是她自找的。

婉兒死得那麼慘,顧流夏現在落得和婉兒一樣的下場,是顧流夏的報應。

所以,自己也完全沒有必要心軟,顧流夏本就該死。

陸冷池不停在心裏告訴自己,都是顧流夏活該,是她的報應……

可是,不論陸冷池在心裏把這些話重複了多少遍,顧流夏那絕望哭泣的模樣,還是無比清晰的不停在他眼前回現。

陸冷池咬緊了牙,最後還是調轉了車頭,返回爛尾樓。

他車速越開越快,幾乎超速,一路不停,直到抵達爛尾樓前。

樓裏,靜悄悄的。

沒有顧流夏絕望的哭喊,也沒有那些男人們的歡呼聲,安靜得叫人不安。

陸冷池心跳沒由來的加快了,他大步衝進爛尾樓裏,上樓,朝著他丟棄顧流夏地方的跑去。

那裏,果然一個人也沒有。

那些男人不見了,顧流夏,也不見了,留下來的,隻有地麵上的大片血跡。

那血跡蔓延了很大一片地麵,猩紅刺目,觸目驚心。

怎麼回事?

陸冷池愣了片刻,而後猛然心慌起來,他蹲下身,摸了摸那濕潤的血跡。

猩紅的鮮血立馬染濕了陸冷池的指尖,溫度明明是涼的,陸冷池的手指卻仿佛被燙到了一樣,抖了一下。

顧流夏受傷了嗎,她人呢,去哪兒了?

陸冷池臉色陰沉,立馬給那幾個男人打去電話。

“你們人呢?那個女人呢,又被你們帶到哪裏去了?”陸冷池嗓音森冷,壓著暴戾怒氣。

那邊怕被陸冷池算賬,情急之下,撒謊說:“老板,我們剛想聯係你呢,那個女人跑了!跑去哪兒了我們也不知道。”

“什麼意思?”陸冷池聲音愈發危險,“你們這麼多人,她怎麼可能跑得掉,還有地上的血,到底怎麼來的?”

那邊已經開了謊言的頭,騎虎難下,想著反正爛尾樓沒有人看著,幹脆胡說八道。

“我們剛要開始收拾那女人,忽然來一個陌生的男人,他帶著人把那女人搶走了,還弄傷了我幾個兄弟,那些血就是我兄弟流的。老板,你得給我們算工傷啊……”

陸冷池咬緊牙齒:“陌生男人?”

“對對,我們也不認識,就一個年輕的男人,長得還不錯,很緊張那女人的樣子,那女人也非常依賴那個男人,兩個人非常親密,似乎關係不簡單。”那邊胡扯撒謊說,“可能是那女人在外麵找的情人……”

陸冷池不想再聽,一把掛了電話。

顧流夏在外麵找的情人……

陸冷池狠狠攥緊手機,他知道這件事,顧流夏有個念念不忘的初戀,她和個男人,關係一直不清不楚,哪怕後來顧流夏懷孕了,都還在和這個男人偷偷聯係。

嗬,口口聲聲說著她隻愛自己,但結果呢,身邊的男人一個又一個,重未斷過。

這樣下賤的女人,自己竟然還會對她心軟,真是可笑。

陸冷池指骨愈發用力,捏得手機咯咯作響,幾乎裂開。

顧流夏,下次再見麵,我一定,一定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你背叛我的賬,你害死婉兒的賬,我全都要加倍的,一一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