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裏麵燈光閃爍嗨歌不斷。
顧流夏剛踏進這裏就覺得渾身不適。
身上的繩索已經司機卸下,黑色口罩罩在她口鼻,口罩下被長長的膠帶綁住,口中的布條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和求救。
男人已經急不可耐,隨便找了一個空的包廂推開將顧流夏推了進去。
包廂的沙發十分劣質,撞得顧流夏生疼,額角突突脹痛。
有沒有人來救她?
救救她……
顧流夏拚盡全力想要將男人從身上推下去,可是沒用。
衣服被男人急不可耐地撕碎。
上身陡然一涼,她絕望地閉上眼。
門被人突然踹開,有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光而立站在門口,猶如天神降臨。
“放開她!”
不等顧流夏反應過來,身上一輕,她重獲自由。
顧流夏當即翻身從沙發上下來,匆匆忙忙跑到陸冷池身後。
她緊緊拉著他的衣袖,抬眸望著他,怯懦道,“謝謝你……”
“你誰啊,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居然敢來砸我的場子!”
被陸冷池打倒在地的男人站穩身子,看到到口的肥肉飛走了,怒不可遏,“老子今天非要給你顏色,讓你看看什麼是天高地厚!”
陸冷池眸色一冷,將顧流夏推出包廂,“在這裏等我一會。”
說完,關門落鎖。
顧流夏緊張他的安危,在門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包廂內一陣劈裏啪啦的碎裂聲,其中包含著不少男人的慘叫。
十分鍾後,陸冷池打開門走了出來。
顧流夏看著安然無恙的他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剛剛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的感慨讓陸冷池腳步頓住,眼神深邃地望著她。
顧流夏被他盯得不明所以,結結巴巴答道,“怎,怎麼了嗎?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陸冷池皺眉,她的客套讓他不適。
“流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顧流夏撓了撓頭,“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林素兒,不是你口中的流夏……”
“林素兒?”
陌生的名字徹底讓陸冷池愣住。
周圍喧鬧的氛圍還在繼續。
陸冷池沉聲道,“先離開這裏再說。”
已經將他當成好人的顧流夏沒有異議,跟著陸冷池離開了夜店。
兩人剛坐車離開,林沐風帶著女人趕到,衝進酒吧,在包廂裏找到躺在血泊中進氣多出氣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