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尖叫的同時,耳邊汽笛聲如雷灌耳:“嘀——嘀——嘀——”
她猛地睜眼,馬路中央,車來車往,灼裏的光芒刺了過來:“嘀——”
她躺在地上,目視著時代大樓頂端的巨幅海報,腦海裏浮現出了她小說故事裏最悲慘的一句寫照:我在黑夜裏亡命奔跑,你的一切羅網籠罩,逃無可逃,愛是一場牢獄之災!——《二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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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邀接到辛梓電話時,正在做白老鼠品嚐國民嶽父的竭力之作。
說實話,她自己不會做菜,所以對食物的味道不會有太大高要求,可季銘斯純粹是找抽找虐型的。
對於一道菜,隻要鹹淡能把住關,那就成功了半,但季銘斯每次做不是鹹了就是淡了,逼得她不打不擊他。
“鹹了,吃不下。”黎邀放下筷子搖頭。
“真的?”季銘斯身上的花褶子圍裙還沒脫,伸手就往菜盤裏抓:“我嚐嚐。”
放到嘴裏之後又馬上吐出來:“那要重做。”
小色姑娘和了了扒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兩根筷子在空碗裏敲:“高大黑,人家要吃飯,好餓啊,媽咪,我們叫外賣吧,高大黑的菜吃死了……”
黎邀看了看時間對季銘斯道:“晚飯時間到了,你明天再練手藝吧,我們先叫外賣。”
季銘斯無比憂傷:“我去打電話。”
季銘斯轉身,小色姑娘就翹起嘴:“媽咪,我們明天去奶奶家吃好吃的吧,你看了了都瘦了。”
黎邀點頭:“好,明天媽咪帶你們去。”
小色姑娘高興地敲飯碗:“了了,我們趕快把菜單想好,明明給奶奶。”
了了深以為然:“我吃糖醋排骨,你呢?”
“糖醋排骨吃了要長肉,我要吃清蒸鱸魚,還有紅燒獅子頭,還有……還有……”
幾人要桌子上等了好一會兒,季銘斯終於走出來,一臉憤慨,像是氣得不小,瞪著了了:“臭小子,那一群癩蛤蟆又來了,快去幫我罵回來,不然休想我們家寶貝嫁給你!”
相比那一群口口聲聲喊他嶽父的無恥之徒,季銘斯陡然覺得了了是個不錯的孩子,至少人家含蓄,沒有光明正大打他女兒的主意。
他要敢叫他嶽父,他就當場滅了他!
“哦……”了了一臉不情願地走進書房,從在電腦旁邊,十根手指頭劈劈啪啪敲個不停,就跟打遊戲暴走了似的。
那一群癩蛤蟆想娶色色,也不看自己長什樣,色色喜歡美男!美男!人人都可以叫美男嗎!
他早就想痛痛快快地罵一場了,正好有機會,用的還是別人的號,罵得多髒,多沒底線,多沒素質,毀的也不是自己的形象。
小色姑娘也在旁邊做拉拉隊助威呐喊:“了了加油,了了最帥,了了最厲害,色色隻嫁了了一個人,噢嘢!”
黎邀頭痛地扶額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電話響了,她去接,辛梓就告訴她白玫玖在夜魅跟人打架,情緒好像不太正常,擔心會出什麼事。
黎邀放下電話就有些不安,不管站在自己的角度還是薄焰的角度都不希望白玫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