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父母自然是沉默著的。
畢竟,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個是養了十幾二十年陪著自己的養女,雖然這養女有諸多不是,但說到底還是他們唐家的孩子。
“這……”文婧麵露難色。
“我不是在跟你們任何一個人商量。”唐墨語氣不是很好。
他早就想幫妹妹做點什麼,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如今這麼好的時機,他當然不放過。
“不用。”誰也不曾想到,在這時開口的竟是溫涼。
她淡淡的垂眸。
眼裏藏著幾分不屑與思慮。
聽到這話的文婧馬上順杆上爬:“溫涼都這麼說了,我們就……”
“她叫洛水。”唐墨打斷文婧的話,“我妹妹想怎麼做,還輪不到你說話,該開口的也隻有霍東銘。”
霍家與唐家不一樣。
家庭氛圍不同。
因此,霍家出了個霍東銘,不代表現在霍家的所有人都能拿的下“霍氏”的光耀。反觀唐家,雖然唐墨個人的能力並不如霍東銘,但是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是由不同的家庭成員分布的,簡單來說就是半家族式企業。
所以如果撇開長幼有序的禮儀,唐墨甚至可以指著霍家人的鼻子罵,隻要霍東銘沒意見。
文婧張了張嘴,無話可說,隻能把所有的寄托交在霍建國和霍東銘身上。
“唐墨,關於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做,而且做的不會比你差。”溫涼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你還叫我唐墨?”他抿了抿唇,幾分不悅。
“我……需要習慣習慣。”
唐墨單手撐額,頷首:“我知道了,那你和東銘先走吧,聯姻的事呢?”
“霍氏和唐氏可以聯姻,我和溫涼不行。”
還沒等溫涼開口,霍東銘淡然無波的聲音就已響起,他音調雖是清冷毫無波瀾,可卻甜的像是糖漿:“我們是因為愛情。”
唐墨:……
朋友,你老爸老媽還在,我老爸老媽也還在,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唐墨的話在嘴邊繞了幾繞,到最後也沒說出口,隻是一個勁扶著額在抑製自己的無奈。
溫涼輕握住霍東銘的大手,本來白皙的耳朵轉成了淡淡的粉色:“知道你是因為愛情了,就別說了。”
“害羞了?”他絲毫不介意,摟著她的肩。
那大方不留餘地的秀恩愛模樣,讓溫涼不由得想起大學時期,那時的霍東銘也是如此,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他身邊已經有人占了位置。
她點頭,耳朵的紅,已經蔓延到臉頰。
霍東銘笑著,隻是下一秒,他突然皺起眉,毫無預兆的紅了嘴角,他下意識的鬆開溫涼,身體向後退去。
血很快染紅他身上的白色襯衣。
“東銘!”溫涼趕忙跑到他身側,嚇得臉色都轉白。
“……”男人想開口說一句自己沒事,可胃部的疼痛感猶如灼燒般持續,叫他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來。
溫涼捧著他的臉,眼淚大濕了睫毛,她不停的用手拍打霍東銘的臉頰,可是此刻的男人,已經聽不到她說的任何一個字,隻剩下一雙大手,牢牢抓緊她。
“霍東銘!”
她撕心裂肺的聲音震的天都在顫。
文婧訝異,起身想要趕走溫涼,將自己二字扶起來,卻被唐墨攔住,他一臉冰霜橫在溫涼和霍東銘麵前,掏出手機不知對那側說了什麼英文句子,隻聽對麵發出兩聲急。促的“ok”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