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麵前的男人提供了精子,才有了她——安雅。
現在她的命,就要被他收回了!
安雅緩緩閉上眼睛,似乎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唐東海看到女子真不怕死,眼底的惡劣一閃而過,想到什麼,慢慢鬆開手:“唐洛心,你以為時墨真能找到這嗎,再說,就算找到了,又怎樣,你體內流著我的血!”
得到自由後的安雅,雙腳不受控製地往後退了幾步,大口地喘著粗氣。
蒼白的臉漸漸恢複了正常,隨後伸出右手輕輕抹了下額頭。
抬起雙眸,看向麵前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決裂,聲音毫無溫度:“動手啊,怎麼不動手,你是說體內有你的血嗎,現在就把它拿走,我一點也不稀罕!”
唐東海看到女子眼中瘋狂的恨意,揚起右手,就在距離隻有一公分的時候。
他突然又縮了回來,臉上露出陰險的笑:“不急,我要你體內的血,一滴一滴流完,直到死亡為止,我知道你不想活了,但,我不會就這麼讓你死去!”
說完後,陰險地笑了幾聲,抬腳往外走去。
臨走前,對謝婉若使了下眼色。
中年女子連忙跟上去。
“砰——”劇烈的關門聲在空中響起,安雅看到兩人終於走了,雙腳一軟,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地上,雙手抵住地麵,眼裏閃爍著害怕的光。
如果說剛剛那場麵,不害怕是騙人的。
她還沒報仇,不想那麼快就死人了。
“東海,就這麼放著不管不問,萬一,時墨真的找來了,怎麼辦!”謝婉若臉上露出一抹擔心,雙手擋在中年男子麵前,眉毛挑了一下,問道。
唐東海停下腳步,臉上露出自信的笑:“放心,時墨沒那麼快找來!”
謝婉若看到對方自信的笑,臉上露出不解,他哪裏來的自信!
“他想不到的,他最多以為安雅是在市區,再說,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樣,隻要我沒有虐待安雅,他能拿我怎麼著!”唐東海嘴角勾起一道冷笑,淡淡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謝婉若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滿意而愉悅的笑,雙手捧著唐東海的臉,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隨後嘴角揚起一道得逞的弧度,眼裏閃爍著陰險的光,一字一字說道:“和她死去的媽一個德性,都這樣了,還嘴硬!”
唐東海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嘴角蕩起一道弧度:“是啊,那個女人死了都不安寧,留下這麼一個禍害給我!”
謝婉若在中年男子看不到的地方,臉上一抹得意,我的好姐姐,就算你成了他的正牌夫人又能怎樣,你永遠得不到他的心——
安雅來到床沿上坐下,腦海裏浮現出唐東海眼裏的恨意,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眼神,就像有,不應該是她嗎!
她和母親在國外的時候,從沒聽她說過什麼!
兩人在家相敬如賓,基本沒什麼共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