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我不是神,也沒有三頭六臂,沒有那麼玄乎。雖然在省裏,我是認識一些人,然而,這畢竟不是省城,而是偏遠的雲紫縣。有些事,能避開就避開,能減少衝突是最好的。”陳康傑說道。
“膽子真小,朗朗乾坤,華夏大地,有什麼好怕的嘛。”庹佩兮雖然經曆過了一次境外綁架,然而她還是保持著天真主義和樂觀主義。
“對社會的了解,你還需要進一步的加深……”
“傑少,前麵有檢查點查車,怎麼辦?”開車的龐輝倏然說道。
此時夕陽西下,夜幕漸漸落下來。陳康傑正眼向前一看,果然看到路邊排起了一溜車輛,大貨車和小轎車都有。
這條路是通往桐鄉地區的省道,不單單雲紫縣前往桐鄉地區要走這條路,就算是周邊的縣份以及西川的兩個地級市前往築城也是走這條路到桐鄉後再折道。因此平時在這條路上跑的車輛還是蠻多的。十多輛等候檢查的車輛前麵停了兩輛警燈一直不停閃爍的警車,幾個身穿交警服飾的工作人員正在對每一輛過往的車輛進行盤問和查探。在那幾位交警的身邊,還站著三四位穿著公安製服的人員,那些人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判斷,但是,在交警工作的時候,他們也都全程緊密的相陪著。
“正常接受檢查就是了。”陳康傑稍作猶豫後說道。
陳康傑知道,龐輝那麼問,意思就是問陳康傑,要不要直接闖過去。他相信,自己就算不接受檢查,也不會有什麼麻煩,這輛車隻要離開桐鄉,進入到省城的範圍,那就差不多萬事大吉了。
隻不過現在並不清楚這個檢查點是不是和自己的消失離開有關。如果人家不是針對自己,自己反而強硬衝關,這不但是一種特權對製度的破壞,還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有點得不償失。
跟著車輛長龍緩慢前進,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接受檢查的地點。
“熄火,駕照。”一個交警走到龐輝的駕駛室旁邊,根本就不按規定敬禮,而是直接很有派頭的伸出右手。
自從跟了陳康傑後,龐輝還是第一次接受這種檢查。以往他們長途出行,都是飛機作為交通工具,而轎車大多數是在省城使用。在省城,或者說是在很多地方,對於高級商務車,交警部門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檢查的。原因很簡單,能坐高級商務車的人,都是有點身份的人,查這一類人,大多數都會出力不討好。至於之前在六水盤的時候,憑借著交警部門提供的那幾個車牌,不管是用那一輛車出去,根本就不可能會被查。那牛叉的車牌號碼,已經彰顯了一種地位,傻子都知道,一般人拿不到那些連號的牛叉車牌,查,隻會是給自己找麻煩。
交警的傲慢真是讓龐輝有點不舒服,他真不想將自己的證件給對方看,可是陳康傑和熊自強都沒有說話,他再不情願,也隻能配合。
交警掃了龐輝的駕照一眼,“你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這個好像我可以不用告訴你。”龐輝被對方的問題給問發火了。
“喲嗬,以為省城的牌照了不起啊?我告訴你,你還真得必須告訴我,否則你們就走不了了,明白嗎?”對方皮笑肉不笑,戲謔的說道。
龐輝好想一拳砸在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臉上。
“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們從天邊來,到天邊去,行不行啊?”拳頭龐輝倒是沒有砸,但是氣粗的話語還是頂回去了的。
“這位同誌,你最好還是配合,要不對你真的沒有好處。”這時候,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從旁邊斜插上來,“我們是在依法辦案,你們責任和義務協助支持我們。”
這人走到車門邊之後,除了掃了龐輝一眼之外,還偏著頭往車內看,似乎是在找尋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似的。
“我知道責任和義務,可是沒有他那麼無禮的。”龐輝氣色稍好一些,“我的駕照已經看過了,可以還給我了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你急什麼急?還沒檢查完呢。”那位站在一旁的交警拿著龐輝的駕照在手裏拍打著悠哉說道。
“你們車內坐了多少人?”那位警察朝交警擺了擺手,盯著龐輝問道。
由於陳康傑他們的商務車做了貼膜處理,車內空間又比較大,再加上天色還有些昏暗,因此站在車外是有點看不清車內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