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笑道:“我找周夫人,你就說京城來人了。”
“姑娘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小廝連忙轉身朝裏走去。
綿綿在門口等著,她抬頭看向四周,發現什麼都沒變。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喚,“綿綿!”
綿綿聽到聲音,側頭看去。
隻見一位中年女子笑盈盈走來,綿綿看了許久終於認出來,這位就是當初她娘鋪子裏的秋禾姨。
她笑著朝張秋禾行禮道:“秋禾姨。”
張秋禾見到她很是激動,大步上前,握著她的手將她扶起來,“你爹娘呢?”
綿綿笑著回道:“我爹娘還在京城,我一個人來的。”
故人相見,又驚又喜,張秋禾笑道:“我還以為你爹娘也來了。”
“我爹娘一直想來,隻不過事務繁忙,沒空抽身。”綿綿回道。
張秋禾點頭,“我知道,現在你爹娘身份不一般,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
二人正說笑著,周大娘笑盈盈地從裏麵走來。
她這幾年在三王爺的照料下,並未蒼老多少,反而神采奕奕,比以前精神許多。
“綿綿,你怎麼來了?”
她欣喜上前拉著綿綿的手。
綿綿許久沒見到祖母,著實想她,眼眶一下紅紅了,“當然是想祖母了。”
周大娘連忙將他們迎進府裏。
進門之時,她看到阿若,一下沒認出來,“這位是?”
阿若行禮道:“我是公主身邊的侍......”
他的話還未說完,綿綿打斷道:“他是我朋友。”
周大娘立馬明白她的意思,將阿若一同迎進府。
綿綿進屋之後,三王爺也歡喜地趕過來。
周府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熱鬧。
“綿綿,待會兒祖母就讓莊嬤嬤做你最喜歡的點心。”
周大娘握著她的手,舍不得鬆開。
綿綿笑著應道:“多謝祖母。”
“綿綿,真乖。”周大娘笑得合不攏嘴。
她一輩子起起伏伏,現在能有女兒和孫女在身側已經天大的福氣。
要是還能有個孫女婿那就好了。
她朝綿綿問:“綿綿,你還記得小清兒嗎?”
綿綿連連點頭,“我當然記得清兒哥哥,幼時,我們經常一起玩鬧。”
周大娘笑道:“你和他近來還有聯係?”
綿綿回道:“過去有書信往來,但是前幾年他太忙,好似沒有時間回我的信。”
綿綿和小清兒在喬美人的幫助下,一直有書信往來,不過在五年前,小清兒就再也沒寫信來過。
二人之間就再也沒有往來。
她說道:“清兒哥哥過去常說他爹娘想要給他定親,他現在又是北狄國的太子,說不定早已經成婚。”
周大娘反駁道:“那可不一定,小清兒過去最喜歡你了。”
綿綿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談論小清兒,轉移話題道:“舟舟呢?”
周大娘抬頭朝門口看,“舟舟跟著府中的丫鬟去臨縣,算了算時間大概明日會回來。”
綿綿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和阿若去臨縣將她接回來?”
“你要去臨縣?”周大娘疑惑問。
綿綿點了點頭,“我想替阿若尋他家人,近來打聽到他們可能在臨縣。”
她前幾日偷偷瞞著阿若都在查此事。
說來也巧,還當真查到阿若娘親的家人過去在臨縣出現過。
雖然不一定能尋到他們,但是去看看也好。
周大娘笑道:“那好,明天我讓人再給你們備一輛馬車,多帶些人去。”
綿綿起身行禮應道:“多謝,祖母。”
周大娘撫著她的秀發,一臉慈祥道:“你這孩子,在宮裏待久後,越來越懂規矩。”
綿綿在周府住了一晚後,第二天動身帶著阿若去臨縣。
他們前腳趕走,等到達臨縣時,小清兒正巧來到成安縣。
周大娘瞧著他一驚,“你是小清兒?”
魏清大步從馬上下來,“是的,祖母。”
周大娘笑道:“你們可真是巧,綿綿剛走,你便來了。”
“綿綿走了?”魏清疑惑問。
周大娘回道:“沒錯,算起來,現在估計已經到達臨縣。”
魏清一急,連忙問:“南邊的臨縣?”
周大娘點了點頭。
魏清立馬和她告辭,坐上馬車朝臨縣趕去。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這次若是不能及時找到綿綿,他日後就再難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