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爾接到媽媽的電話,她爸爸騎摩托車去鎮上喝喜酒,回來的時候有人要搭順風車,蘇爸就爽快地答應了,誰知道路上躥出一隻狗,蘇爸和那個人翻車掉溝裏,蘇爸隻是擦傷,那個人卻被撞到了腦袋,現在昏迷不醒,警察判定蘇爸醉駕,現在被拘留在派出所裏。蘇媽現在六神無主,說話聲音都是抖的。
蘇爾爾急忙跟領導請了假,在網上看了班車記錄,最近一班車票要中午才發車,等她到鎮上估計都要天黑了。
蘇爾爾翻了一圈通訊錄,竟然找不到可以借車的人。想了想,她撥通了周軾的電話。
周軾從上次見麵後,一直刻意地避開蘇爾爾,雖然能碰麵的機會也很少。
周軾正在開會,看到手機屏幕亮起,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周軾看著手機發呆。
不一會兒,那邊就掛斷了。周軾急忙抓起手機,回撥了過去。
“周軾,可不可借一下你的車?”
“待會兒我拿鑰匙給你。”
掛了電話,
“方案還是去年的,沒有什麼新意,拿回去重做!散會!”
周軾丟下文件走了。
“到你們公司樓下的電梯口來。”周軾打電話給蘇爾爾。
蘇爾爾坐電梯來到停車場,看到周軾已經把車開到了電梯口這裏。
蘇爾爾扶額,就知道會這樣——周軾開的是卡宴。
蘇爾爾趴在車窗邊問,“你還有便宜一點的車麼?”
周軾問:“你要車去做什麼?”
蘇爾爾說:“我有急事需要回老家一趟。”
周軾想了一下,打電話給助理,“借你的車一下。”
沒多久,周軾的助理就拿車鑰匙來到停車場,“總裁,您稍等一下,我開過來給您。”
助理的車是一輛朗逸,蘇爾爾非常感激,一直對助理說謝謝。
周軾一臉鬱悶,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助理,“你今天就用我的車吧。”
助理接鑰匙的手都是抖的。
助理走後,周軾問:“你的電車鑰匙嗎?”
蘇爾爾一臉黑線地把鑰匙給了周軾。
周軾看著蘇爾爾把車開出了一段距離,轉身準備往電梯走,“砰!”周軾趕緊往車庫走去……
蘇爾爾一臉驚魂未定地握著方向盤,剛剛拐彎的時候沒拐好,碰到牆角了!!
“蘇爾爾!!有沒有受傷??”蘇爾爾尷尬地搖頭,“太久沒有開車了……”
“蘇爾爾!!你究竟是怎麼拿的駕照!”周軾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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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爾坐在副駕上,一直偷瞄駕駛座上的周軾。
周軾專心致誌地開車,黑色的卡宴如一道暗影穿梭在高速上。
出了高速,進入一段很長的國道,國道路麵被大車壓得凹凸不平,周軾放慢車速。
從國道駛入鄉道走了半個小時,中午來到鎮上。蘇爾爾讓周軾直接開車到派出所門口,就看到蘇母已經等在派出所門口。
看到蘇爾爾,蘇母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爾爾啊,你終於回來了。”
“媽!爸還好嗎?”
“他現在在派出所裏麵,爾爾,你說怎麼辦啊,你爸爸會不會坐牢啊,嗚嗚嗚——這可怎麼辦啊!!”
“媽,你別擔心,我查過了,一般1-6個月的刑事拘留,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受傷的人怎麼樣了。”
周軾停好車走了過來,蘇母看來人好大俊朗,問:“爾爾,這是慕白吧?”
蘇爾爾連忙說,“這是我高中同學,周軾,正好在一個公司上班,我沒有車,是他送我回來的。”
“阿姨好,我是周軾。”周軾禮貌地問好。
“好好好,麻煩你了,還單獨跑一趟送爾爾回來。”
“不麻煩,爾爾也經常幫我的忙。”
蘇爾爾心想,我幫過你什麼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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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人被送到縣裏的醫院了,周軾開車帶蘇爾爾和蘇母來縣城醫院的時候,人還沒醒。
周軾打電話給歐陽司明,讓他派輛救護車來把人接到L市醫治。
等人接走後,周軾開車帶著蘇爾爾和蘇母回鄉下。蘇爾爾家住的可謂是深山老林,羊腸小道,彎彎拐拐,被刮了兩次底盤,車才在家門口停下。
到家已經晚上8點了,蘇爾爾看著慘不忍睹的卡宴,痛心疾首,問修車要多少錢。周軾推著蘇爾爾往家裏走,“後麵再跟你算賬!”
“喂!周軾,你不應該客氣地說,‘一點小錢不用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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