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屋裏一個聲音,軟綿綿傳過來。
砍刀男回頭,肖恩道:“一塊兒進去。”
砍刀男扭了下門把手,果然立馬就打開了。
為了壯大氣勢,砍刀男一腳踢開大門,門砰的一聲撞到了牆壁,又反彈回來,打到了砍刀男額頭。
“白癡!”肖恩道。
牙買加兄弟會的人魚貫而入。
他們一下子就占領了這間屋子。
有二十七人進了屋,剩下三個在門外麵把風。
這屋子裏,隻有一個人。
司徒美堂。
他坐在躺椅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花生和從唐人街買的二鍋頭。
還有一把青紫色的劍。
居然小喝起來。
“呦嗬,”砍刀男道:“還挺自在呀。”
等到進屋的二十七個人東看看西看看,檢查不出什麼問題的時候(包括二樓),肖恩方才帶著人靠近司徒美堂。
雙方邊界線距離不超過5米。
司徒美堂的手在撥著花生不停。
還打了一個飽嗝。
看起來半醉不醉。
於肖恩看來,這簡直是在裝B。
牙買加兄弟會的人都不講情麵,要是放在以前,司徒美堂早就五馬分屍了。
砍刀男懂得老大的心思,開口道:
“喂,這塊地我們要了,識相的話,趕緊離開。”
司徒美堂仿佛沒聽到似的,把一個花生米扔到空中,用嘴接住。
“你這家夥!”砍刀男掏出了一把槍,指向司徒美堂。
司徒美堂的雙臉已經紅潤。
他笑道:“我知道,你們牙買加的人,殺人如麻。”
“在海蘭街我已經嚐到過那種被死亡追趕的滋味。”
提到“海蘭街”三個字,肖恩的調皮跳動。
那是牙買加兄弟會有史以來輸得最慘的一次。
二十幾人紛紛掏出了家夥。
原本以為這裏有一場大陣仗要打,他們帶了砍刀,但是以防萬一,他們可沒少拿槍。
“欸欸欸,等等等!”司徒美堂道:“你們這次可是受人所托?”
“要知道,你想買這塊地,就別亂搞事。”
“在我們華夏人看來,如果這地兒死了人,那可就變成凶屋。”
“這地兒可就貶值了,鬼屋,懂嗎?”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肖恩。
他揚手,示意兄弟們收起槍。
畢竟替人辦事,要是把場子弄髒了,就得不償失。
要想懲罰司徒美堂,最好的辦法是活捉。
可是司徒美堂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司徒美堂往後傾了一下,拉下一根細繩。
若不細看,還以為這根細繩是百葉窗簾的升降鏈子。
“啪!”
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個房子的地板凹陷下去,二十七個人皆跌落在一個成人高的大坑裏。
人仰馬翻。
除了司徒美堂坐著的那塊地。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美堂大笑。
這二十七人中,卻有一人沒被這惡作劇弄倒。
那便是肖恩。
他反應奇快,在感到地麵不穩的時候。
從袖口中飛出一柄鉤子,鉤子直射而出釘住了房梁,一根柔韌的長線把他吊在半空。
“呦嗬,有點意思!”司徒美堂道。
肖恩一看眾人都慘遭塌陷,哪裏還忍得。
他拿槍正準備朝司徒美堂射擊,卻發現椅子上突然空空如也。
司徒美堂拿起紫劍,道:“我幫主說過,這把劍要是出鞘,就必定要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