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已經在超級血清中融入了獅子獵豹和大象等多種動物的血清提取,”霍華德道:
“隻不過,目前隻是處於實驗階段,還有不太穩定的地方。”
“阿爾芙希爾德,看來你比一個月前生猛不少。”
“不過從外形上看,除了更高點,更壯點以外,並沒看出有什麼不同,”小洛克菲勒道。
“這已經夠了,能夠把李青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已經綽綽有餘了。”阿爾芙希爾德道。
霍華德道:“這可還不行呢,距離完整的實驗計劃還得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得將實驗成果穩定下來……”
“嘭!”
一聲巨響傳來。
實驗室的玻璃窗被子彈打穿了一個口子,霍華德當場倒地。
子彈擊中了他的胸懷。
“有刺客!”小洛克菲勒大喊。
阿爾芙希爾德啥也不顧,破窗而出。
玻璃窗對她而言就像是棉花一般,並不存在任何阻力。
外麵漆黑一片,阿爾芙希爾德追著一個人影而去。
不到30秒,她便抓住了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
她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看起來更為堅韌,忽然頭一歪,沒氣了。
小洛克菲勒在三名保鏢的保護下,追了過來。
他打起手電筒一看,死掉的男子脖子上印有一個天平的紋身。
“這家夥吞藥而死了,他們在牙齒裏裝有藥丸膠囊,一旦被抓住就咬破自盡,可以稱得上是死士。”
“這家夥是西彌斯(Themis)的人,他們是為了殺我而來的,可憐的霍華德博士……成了意外而亡的人。”小洛克菲勒道。
“西彌斯?”
“西彌斯是古希臘神話中掌管天平的神,一手持“公正之天平”,另一手持一把劍。她的雙眼總是閉合的,意味著她在做出決定時的依據,全憑心中的公平,不會受到現實的幹擾。”
小洛克菲勒道:
“不過這個神的形象其實是被暴徒們竊取了,他們認為世界上的壞事都是我們富人幹的。”
“仇富,懂嗎?”
阿爾芙希爾德:“所以對你痛下殺手?”
小洛克菲勒吐了一口水,道:“痛恨我們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多了去了。”
“父親在建立基業的過程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條命。”
這些話在小洛克菲勒嘴裏說出來,無比淡定輕鬆。
好像他早就習慣於在人命的刀尖上翻滾似的。
這是另一種炫耀。
然而,在阿爾芙希爾德聽來,卻無比惡心。
原因無他,阿爾芙希爾德多少也看不慣現有的富人階層。
按當時的說法,叫托拉斯集團,壟斷資本主義集團。
這夥人除了錢以外,就沒拿老百姓的命當一回事。
不同的記者和報紙都披露過富人們的種種劣跡,隻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也沒人拿他們怎麼樣。
就算被人告發,富人能請得起最好的律師團隊,甚至還能買通法官。
可謂手眼通天。
阿爾芙希爾德道:“虧你還有這種自知之明,呸!”
小洛克菲勒聽了這話,卻大笑起來,道:
“你之前加入的牙買加兄弟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魚肉鄉裏的事情做得還少嗎?”
“咱們半斤八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