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值得(2 / 3)

蘇蘇站在凹洞的上方,手裏握著輕型衝鋒槍,美眸閃著嗜血的狠戾,衝著那些手無寸鐵的西方人開槍。那些人無處可藏,慘叫著紛紛倒下去。

這些人都是殺手們網羅來的下手目標,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解決他們的生命——由蘇蘇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

不知從何時,蘇蘇迷上了獵人遊戲。她喜歡高高在上,掌控著別人生命!手握著槍,她可以肆意地射殺那些絕望的人!血淋淋的場麵大大地滿足了她變態的欲。望!這種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是主宰世界的女王,可以操控著別人的生死!或者幻想被她射擊的人裏麵有她的情敵安寧,她要一槍結束她的生命!

殺完了人,蘇蘇感覺很暢意。不過這種由血腥的代價營造出的愉悅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她很快就感覺索然無味。

傑拉爾德好久都沒有來了,他究竟做什麼去了!

蘇蘇問了好多人,他們都說堂主出國了!具體為了什麼事情,也說不清楚!

反正自從傑拉爾德控製了影堂之後,就把實際大權交給了蘇蘇。她可以代替他發號施令,調遣影堂的所有殺手。就連小剛那樣的精英殺手都不例外,仍然要供她任意驅使。

雖然傑拉爾德莫名其妙得失蹤了,不過蘇蘇並不想念他。她對那個蠢笨的西方人絲毫都沒有興趣,不過是利用他手中的權利而已!隻是,傑拉爾德失蹤的時間過久,讓她隱約有些不安。畢竟,她手裏所有的權利都是傑拉爾德給她的,而影堂的堂主也是傑拉爾德!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也許該培養屬於自己的羽翼和黨羽。

“安寧,我幾乎等不到你出軌的那一天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蘇蘇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因為她看到那裏出現了安寧的臉龐。“現在的我有多麼強大,也許你永遠都不知道吧!哈哈,我不會殺你的!我要讓你活著,永遠受盡折磨!”

她不讓安寧死,所以派去了小剛!她要讓楚鈞厭棄安寧,然後再把安寧抓來,任她折磨,想到這裏,所有苦痛鬱悶都能夠忍受了。

“蘇小姐,您該吃藥了!”隨侍在旁邊的醫生及時提醒道。

蘇蘇是個很不聽話的患者,經常把醫生的囑托忘到腦後。而她的身體狀況極其糟糕,如果繼續任性妄為,將會死得很容易。

不用醫生提醒,蘇蘇也感覺出胸口發悶,呼吸困難,她的臉色紫紺起來,連忙接過醫生遞來的藥,一口吞下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緩過勁來。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她的任性已經讓她嚴重透支了體力,隻能跌坐到椅子裏,大口地喘氣。

“傑拉爾德到底去了哪裏?”蘇蘇叫起來,她變得焦躁不安,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傑拉爾德,她感覺嚴重缺乏安全感。本能讓她知道,傑拉爾德失蹤這麼久,肯定有問題!

可是,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她美眸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招手叫過來一個名叫布羅奇的親信,這是她親自培養起來的,專門聽她的調遣。

布羅奇走過來,聽到蘇蘇壓低聲音對他吩咐道:“去查找傑拉爾德的下落,我要他現在所處的具體位置!”

*

安寧總算有時間到啟光唱片公司裏來,她派過來兩名專業人才幫助夏婉音做接手工作,經過幾天緊鑼密鼓的準備,公司的所有交接任務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到了公司的辦公室,發現甜甜也在這裏。恰逢周末,甜甜在這兒寫作業。

“幹媽!”甜甜高興地撲進了安寧的懷抱裏,久久不願放開。

安寧擁抱著孩子,親親她可愛的小臉,誇讚道:“甜甜越來越漂亮了!”說著話,她從包裏取一隻精致的包裝盒,遞到甜甜的手裏。“幹媽送給你的禮物!原本想讓你媽媽轉交給你的,正巧你在這裏,打開看看吧!”

甜甜接過包裝盒,打開了,原來是一隻精致漂亮的兒童手機。“哇,好漂亮呀!我終於有手機了嘍!終於有手機嘍!”

她高興的模樣引得大人們笑起來,原來孩子的幸福快樂是如此的簡單。

甜甜收起了禮物,開心地上前吻了吻安寧的臉頰,甜甜地說:“謝謝幹媽!”

*

誰都想不到,中午的時候,田洪海居然會抱著一束粉色玫瑰花來到啟光公司。

安寧和夏婉音正低頭忙工作,忽然聽到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然後見甜甜像隻花蝴蝶般迎上去,喊了聲:“爸爸!”

原來是田洪海!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抱著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滿臉堆笑地走過來。“老婆,送給你花!”

安寧被雷得不輕,夏婉音則冷若冰霜。

“誰讓你進來的?”夏婉音細眉倒豎,冷冷地望著田洪海。

“我來找你嘛!就跟公司的門衛保安說來找我媳婦兒!嘿嘿!”田洪海吡牙咧嘴地笑著。

夏婉音不為所動,冷聲質問:“我是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媽媽,是我告訴他的!”甜甜小聲地說道。

“你……”夏婉音失望地看向女兒,斥責道:“誰讓他對說這些!難道你忘了,以前他是怎麼對待我們娘倆的嗎?”

甜甜垂下小腦袋,快要哭了。

安寧連忙勸道:“別嚇著孩子!其實甜甜並沒有錯,她想讓爸爸媽媽在一起,這是每個孩子都會有的基本想法呀!”

她很心疼甜甜,可是有些事情,卻是她無能為力的。比如說夏婉音的感情糾葛,必定會對甜甜造成一定的情感傷害。

“對對,還是甜甜的幹媽說得對!”田洪海對著安寧豎了豎大拇指,不遺餘力地讚道:“甜甜有你這樣的幹媽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嘿嘿,我的事業順風順水的,多虧了甜甜的幹爸照顧!以後咱們兩家幹親可要經常走動,多多來往!”

田洪海越說越高興,小眼睛縫成了一條彎縫,看待夏婉音和甜甜的目光更加滿意了。相士說他命裏缺水,而水命的夏婉音必須會給他事業上幫助,果然如此啊!真沒想到,這母女倆搬出來的日子裏,居然能攀上楚鈞這門幹親,而且夏婉音進了唱片公司做高層管理,這都讓愛財的田洪海心花怒放。

“我們娘倆的事情於你無關,請你離開!”夏婉音冷冷地斥道。

“哎,老婆,你可不能總是這種態度!我是甜甜的爸爸呀,你趕走了我,難道還有更好的男人做她的爸爸?就算有更好的,也比不上她的親爸爸!”田洪海在商海浮沉多年,練就了一張嘴巴。

夏婉音忍無可忍,隨手抄起辦公桌上的一隻文件夾,對著田洪海就砸。“滾!”

田洪海曾被夏婉音砸得差點兒住院,連忙退出去,擺手道:“我走!我走還不行嘛!甜甜,過幾天爸爸再來看你!咦,寶貝女兒,你佩手機了,告訴爸爸,是什麼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