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鈞似乎就專門等著他們有此一問,笑吟吟地答道:“今天特意來丈人家下聘,結婚的時候,記得來喝喜酒!”
“下聘了,喲,這麼多的聘禮呀!”
“多少聘金呀?”
楚鈞略略思索了一下,說:“這些箱子裏都是,也不知道具體多少!”
“……”
於是,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幾名保鏢手裏拎著的一隻隻沉甸甸的箱子,那裏麵都裝了些什麼呀?難道都是鈔票嗎?想想就讓人流汗呀!太震驚了!
安寧唯有垂著頭,跟在楚鈞的後麵,不時便狠狠掐他一把。奈何男子皮糙肉厚的,一身的鋼筋鐵骨,根本不在乎她的小動作。
天呐,弄得整個樓道的鄰居們都無不知道楚鈞拿著一箱箱的聘禮來求婚,日後想不嫁他都困難。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老爸老媽笑得滿臉菊花,哥哥嫂子殷勤地接過那些沉甸甸的箱子,侄兒豪豪也親熱地喊楚鈞姑夫。
晚飯非常豐盛,酒菜早就端上桌,楚鈞剛說明了求婚的意願,就聽到老媽迫不及待的回答:“早就該結婚了!鄰居們整天追著問呐!”
“……”安寧隻有雙手捂麵,先讓她去一邊慚愧一會兒吧!
楚鈞好像早就料到了安媽媽的回答,隻是微微一笑,道:“媽挑個黃道吉日,我就入贅過來!”
“行呐!”安媽媽還真不客氣,拿起老黃曆翻了翻,高高興興地說:“三天後就是黃道吉日!”
“……”暈,這麼迫不及待地啊!安寧淚奔。
“好,婚禮選在三天後,我回去就準備!”楚鈞端起酒杯,安家的人都連忙也齊齊地端起酒杯。
一陣碰杯聲,觥籌交錯,喜事的日子就這麼定下來了!
安寧一直氣鼓鼓地,等到大家都喜笑顏開的時候,她終於發出了不同的聲音:“喂,你們誰問過我同不同意啊?告訴你們,我還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嫁給他!”
“臭丫頭,不許再任性!楚鈞這麼好的孩子,錯過了他,這輩子也找不到第二個!”安媽媽第一個開口訓斥女兒。
然後就是安爸爸,再就是嫂子黃淑芹,最後連沉默寡言的哥哥也開口了,大家無疑是齊聲勸說安寧答應楚鈞的求婚。
可是安寧的強脾氣上來了,偏不開口同意,就故意僵著。可惡的楚鈞,想娶她也要先問問她同不同意嘛!就這麼拎著聘禮上門求婚……還真沒把她瞧在眼裏了!
自以為是的家夥,以為擺平了她的家人,她的意願等於零啊!
看著明顯在賭氣的安寧,楚鈞並沒有在意,他鎮定自若地看著她,就像看著個賭氣的孩子,似乎他篤定會有征服她的法子。
這時,豪豪吵著要看那些箱子裏麵裝的什麼禮物,楚鈞就讓裴駿元挨個打開。
聘禮多數是些像征富貴吉祥喻意的瓷器、玉器、銀器,另外還有木器、工藝品等等。
這些東西無疑全部價值不菲,看得黃淑芹眉開眼笑地道:“這下子屋子裏有了擺設的物件了,比外麵買的強!”
最後,楚鈞讓裴駿元把聘金的手提箱打開。沒有預料中的紅色大鈔,而是赤黃耀眼的滿滿一箱子黃金。
“我送爸媽一箱黃金養老,暫時用不到可以存到銀行裏,永久保值!”楚鈞微微笑道。
“天呐,這……”安爸爸太震驚了,半晌才把目光從那滿滿一箱子黃金上麵移開。“這……這得多少錢呐!”
另外三個人的道行還淺些,直接看呆了,無法把目光移開,僅有豪豪好奇地上前拿起一塊金條,卻不小心掉到了地板上,發出悅耳的彈擊聲。
“真好玩!”豪豪覺得金條和地板相撞的聲音很美妙,就拿著玩起來,而且還自覺地又搬出幾塊。“金色的積木,太好玩了!”
黃淑芹一巴掌打在豪豪的手背上,罵道:“什麼金色的積木,這都是金條,小孩子不能動!”
“哇!”豪豪眼見自己喜歡的金色積木都被媽媽沒收了,頓時放聲大哭起來。“我要積木!我的積木!這麼多積木,為什麼不給我!”
楚鈞連忙抱過豪豪,幫他拿到了足夠數量的“積木”,然後讓他坐到沙發裏玩,孩子這才止住了哭聲。
“這些是送給豪豪玩的!”楚鈞的語氣好像真的隻是送了幾塊普通的積木似的。
黃淑芹激動得兩眼發紅,笑得都不自然了。“妹、妹夫,這……這真是太、太奢侈了!”
用金條當積木玩,真是聞所未聞呀!
豪豪護著自己的“積木”,不許媽媽靠近。“姑夫送給我的,你不許動!”
安寧在旁邊看得直抹冷汗,便悄悄地踹了楚鈞一腳,小聲說:“適可而止吧!如果我家因為這箱子金條發生什麼內訌,唯你是問!”
楚鈞轉過頭,邪魅勾唇:“如果你想悔婚,得先考慮下能否從你嫂子和侄子手裏把這些聘金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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