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三人掙脫了衙役往前走了兩步上前察看那婦人,沈南珠還特意摸了摸那婦人的鼻息脖頸…
見他們不是要跑衙役也未阻攔冷眼看著他們折騰。
那婦人果然死了…
三人相對無言,這下是真的說不清了,說沒撞上人可人就死在了車前,事發突然連個目擊者都沒有,究竟是誰要如此暗害他們。
“走吧!看也看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幾個衙役過來就拉扯他們的胳膊給他們捆綁。
“打頭這車是我和爺爺駕著的,跟他無關,你們抓他做什麼!”
戴罪之身不好公然和衙役做對,沈南珠沈煜倆人隻能任由差役帶走,見那幾個衙役還想綁了張三,沈南珠忙大聲喊道。
馬車現在還是一前一後的停著,衙役這舉動也太明顯了,顯然是不想給他們報信的機會。
“別廢話你們幾個都是一夥的,現在已經不是馬車撞人那麼簡單了,你們這是故意殺人!每個人都脫不了嫌疑!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什麼殺人犯逃犯的,帶走審問了再說!沒問題自然會把他放了!”
領頭的衙役呸了一聲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便把三人堵了嘴扔進了車廂裏連馬車一同牽走了。
周圍人聲漸漸遠去,三人在車廂裏說不了話,隻能幹瞪眼。
沈南珠有辦法脫困但她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坑害他們!三人在車廂裏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走了多久。
馬蹄聲漸漸停了,馬車停在了郊外一處庭院門口。
“下車!趕緊的別磨蹭!”
外麵衙役語氣不耐的踹了踹車輪。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便聽話的下了車。
車外不是縣衙的監獄,而是一個破爛的院子,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道了一聲“果然”。
三人被幾個衙役推搡著進了一間破柴房,這屋子久未有人使用,房間裏瞬間揚起大片灰塵,三人被嗆的直咳嗽。
“賴子,小丁你們給我看好了啊,要讓他們跑了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那夫人也定然饒不了你們。”
那衙役對守門的兩人仔細叮囑了一番轉身就想走。
“哎哎陳大哥,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啊,我看那還有個衙役呢,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叫小丁的男人拉住陳大偉有些猶豫的問道。
“你小子一個街頭混混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怕什麼不就是一群流放犯麼,誰叫他們倒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再說反正他們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得死,誰會管他們死活…老實看著吧有縣令兜著怕什麼,放心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陳大偉湊近倆人小聲說著還拍了拍倆人的肩膀,三人表情猥瑣嘿嘿笑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美事兒。
門關上了還上了厚重的鎖,四周窗戶釘死,門外有人看守,他們現在顯然無處可逃。
見沒什麼動靜了沈南珠便私下解了繩子又把口中的破布拿了出來,一股子餿味令人作嘔,塞的她嘴巴都有些酸了。
倆人在她的幫助下很快都解開了。
“噓…爺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珠兒,你可聽到他們都說了什麼?”
沈煜活動著胳膊小聲問。
沈南珠勾勾手指讓倆人靠近一些小聲說道:
“聽到的不多,但他們知道咱們的身份…對付咱們的人是什麼夫人……”
“夫人?沈老爺你們在這兒可是還有什麼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