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陛下最近可是非常的嗜殺!”
“你們知道什麼,驛站都停了,身為兵部侍郎,這完全是瀆職,不殺他殺誰啊!”
“這人平時都高傲的不行,誰曾想他們現在也淪落到這般田地,真是可惜啊!”
“可惜什麼?”
“可惜啊,這人就是蛀蟲,貪汙受賄欺男霸女與朝廷對著幹,這些都是他們該死的原因啊!”
“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這種人就是活該,如果換做是我,我也不會放過他!”
“是啊是啊,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
看熱鬧的人中,也有黃延慶的人散布輿論,不能因為殺了一個兵部侍郎,繼續讓武皇弑殺的名頭更響亮。
與此同時。
張府。
“太保大人,黃延慶這個剛上任的兵部左侍郎,竟然帶著兵,把炎東通這個兵部右侍郎給斬了,是武皇親自下的命令!”吏部尚書李忠仁慌裏慌張來到太保張成麵前,急匆匆說道。
“哦?!竟有這事?”張成眉毛一挑。
“千真萬確,黃延慶這個狗東西,沒想到剛複職,竟然直接殺到別人家裏去了,簡直就是太囂張了!”李忠仁憤恨的說道,“仗著武皇提拔,就敢公然與咱們作對,真是豈有此理!”
“無妨!”張成依然氣定神閑:“我把動靜搞這麼大,整個朝廷都亂成了一鍋粥,武皇不殺幾個人那才奇怪了,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我的門生故吏,遍布整個天下,他能殺的過來嗎?”
“太保大人所言極是,我早就知道這個黃延慶複職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李忠仁說道,“太保大人,這個黃延慶就是一個禍害,留著他,肯定會引起大麻煩的,劉太師下台後,兵部幾乎盡入我們手中,我覺得應該抓緊除掉黃延慶,以免夜長夢多啊!”
張成沉思片刻,道:“這個人的確是該死,不過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等這件事結束了,再慢慢收拾他!”
到現在,他還有十足的把握,跟武皇周旋,讓武皇讓步,不要殺他兒子張天麟!
“對,現在要做的是,逼武皇放棄殺害公子!”李忠仁點了點頭。
“嗯,武皇定的是秋後問斬,這秋後也差不了幾個月了,時間不夠!隻要不殺,我兒遲早會出來,等大蜀改朝換代的時候。……”張成眼眸中閃過一抹凶光。
“對了,太保大人,武皇派胡大伴組織人馬,開始催收公債了,這架勢不小,估計到時候很多官員承受不住重壓,都會還錢!”李忠仁說道。
“嗬嗬,武皇倒是挺急迫的嘛,這樣也好,他越著急,就越是說明,這件事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張成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公債能收上來,那至少也是十天半個月的事情了,他根本不明白,這十天半個月,朝堂行政癱瘓,會出多大的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