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沒有去拆,萬一喬蕎要是折回來檢查呢?他對她給的禮物一點都不好奇,陸卿就抱著這樣的心態守到了晚上,他心裏有點癢癢,不知道她送給自己的是什麼,拆開一看,自己看了半響。
這是什麼玩意兒?
喬蕎給他準備了一個木魚?
什麼意思,說他像木魚?還是留著給他敲的?
半夜陸卿睡覺,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喬蕎對著果而比比手指,果而就爬上床,陸卿睡覺淺眠,喬蕎往地上一趴,省得陸卿發現自己,果而的眼睛就笑,在黑暗裏熠熠閃閃的。
在幹壞事兒呢。
“睡吧。”陸卿摟著女兒。
“爸,我要摸著你的頭發才能睡……”
陸卿也不知道這孩子什麼時候得的這個毛病,還要摸著頭發才能睡,摸就摸吧,果而的手在他頭發上是拽來拽去的,拽到後期,陸卿也就放鬆警惕了。
一大早的蔣方舟敲門喊陸卿吃飯,陸卿拉開房間的門從裏麵走了出來。
“媽,早……”
“你也早。”蔣方舟給喬蕎盛著稀粥送了過去,蔡大奎已經吃上了,剛剛一口粥喝進去,他還想誇蔣方舟呢,今天和稀粥煮的是剛剛好,他就喜歡吃這樣的,還沒張嘴呢,陸卿出來了,蔡大奎一口稀粥就噴了出去,自己差點沒嗆死。
“你這人,吃點東西還……”
蔣方舟就要數落蔡大奎,孩子都在呢,你給孩子做的是什麼榜樣?結果就看見了陸卿的這幅死樣子。
“你弄成這幅樣子要幹什麼?你要是不想貪戀紅塵你就出家……”
蔣方舟沒覺得好笑,你都這麼大的人了,你弄一個頭套在腦袋上幹什麼?為了取樂別人嗎?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蔣方舟看著不但不高興,相反的一肚子的火,陸卿就是穩重的,結果現在呢?
都成笑話了。
陸卿黑著臉大步進了衛生間,等從裏麵出來的時候,手上就抓著頭套,果而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她覺得自己爸爸太搞笑了。
“誰讓你幹的?”
臉上冷冰冰的,對著果而這就是來勁了,他這人沒什麼氣度,現在被女兒這樣玩,要發飆了。
蔣方舟一看不好,這是果而給弄的,想要說兩句,不然他真的說孩子,到時候孩子也受不了,喬蕎一看陸卿的臉色也知道鬧過頭了。
“我昨天過去給你戴的……”喬蕎心想,我就豁出去了,你願意噴我,你就噴吧。
陸卿的臉比雞屎的顏色都要難看,比拉稀的雞還要難看上三分。
“你無聊不無聊、。”
也就這麼一句話,坐下來吃飯,蔡大奎擦擦自己的嘴,一家子的氣氛很是怪異,雨佳突然笑了出來,雨佳覺得特逗,自己嗬嗬的笑,她一笑果而也跟著笑,蔡大奎沒忍住,他真的覺得陸卿這樣太可笑了,蔣方舟一看大家都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出來。
剛剛是生氣,現在就是覺得好笑了。
陸卿恨恨的盯著喬蕎,喬蕎躲避著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