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裏後,我並沒有著讓鳴女將我傳送回無限城,反而讓她讓她把我的本體和分身調,換並收回血鬼術的分身,因為我要去周圍最靠近的城市,見一個我的熟“人”。
此刻天已經快亮了,各家各戶開始打開門店,小街在頃刻間擠滿了人群像極了趕集市。
我的聽力很好(因為是鬼所以聽力很好),以至於喧嘩聲,腳步聲,甚至輕微聽到打罵聲,這些聲音不斷的傳來,讓我感覺到很煩躁。
雖說天還沒完全亮,但身體還是會感覺到灼燒般的熱感,我加快腳步,想迅速的去到想去的地方。
不過一會兒我便來到了一個印有“醫”字的矮小木屋麵前,和其它房子不同,是建築在一個樹林圍繞的中間處,像是一世隔絕一般,但此刻我也沒多想,因為太陽灼燒的痛感讓我難感到了鑽心的疼痛,抬起手搭在門前,開始敲門。
咚!咚!— 咚!咚!(特殊的敲門方法,敲的聲音,敲的間隔,以及力度,都各有不同,像摩斯密碼一樣。)
街上的行人遠遠的看到我正在敲門,其中有一人走到我的身旁對著我說道。
“這位先生,雖然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但這家的醫生隻在晚上才開,所以......”
沒等那人說完,忽然“哐當”一聲響起,“門”開了,裏麵卻沒有開門的人。
那人顯然被嚇到了,據他自己的認知裏,這家小醫院已經開了很久,但卻永遠隻在晚上的時候開門,今天卻在早上開門了,顯然讓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沒有理會他,一個閃身就進去了,而那門也在我進去的瞬間關了起來,隻留下那人在外麵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一切。
我進到裏麵後,灼熱感也慢慢消散,裏麵漆黑一片,但鬼可在黑暗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看著裏麵的裝飾,目光盯住了桌麵上的一個印有青花的花瓶。
我走上前握住花瓶,向右轉了兩圈,弄完這一切後,我退後兩步,腳下的地板頓時像是消失不見了一樣,一個不注意掉了下去,閉著眼睛無奈的說道。
“真是的,都說多久了,弄階梯不好嗎?非得弄滑道......”
不過幾秒就著了地,還算是有點良心的,懂的在地麵裏放了一個沙發墊著。
在這地下室裏,我麵前有著一個背對著我的“人”穿著醫護人員穿的白衣站在一個平麵桌上,手中拿著試管調配著不同的藥水,而桌麵上有著許多裝著藥水的玻璃製試管和燒杯等。
“珠世。”
我用著原本的聲音說出了麵前那人的名字,語氣卻夾藏著溫柔聲調。
那人驚愕的轉過身來,我們各自的雙眸在此刻對了上來,她留著一頭黑色長發,從中間分開,梳成一個大而低的發髻,發髻有花發夾固定,她眼眸有著明顯的溫柔,有如淡紫色的薄霧,可惜他嘴的部位戴著口罩,無法看清。
珠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試管,像個小女孩一樣飛快的跑到我麵前,摘下口罩,語氣裏透露著驚喜對我說道。
“無慘大人?!”
成為鬼之前,她的肉體年齡為19歲(因為是在這個年齡得到那個病的。),但童顏使得她的的麵容看起來更接近於15 - 16歲,雖說內心經曆的歲月已有百年之久,在任何人麵前都是一種端莊穩重又高雅的模樣,但不知為何,到了我麵前就跟個小女孩似的。
我展開雙臂,挺直腰板,語氣稍微有點激動的對她說道。(畢竟至少快十多年沒見過麵了。)
“來,抱一個!”
聽了我的話後,她沒有絲毫猶豫,咻一聲跳起來抱住了我,如果這幅場景給別人看到的話,肯定以為是一個老父親擁抱著自己的女兒。
雖然她抱的力度很小,但她跳起來抱的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再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讓甚至我感覺到了腰部的疼痛。(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事。)┑( ̄Д  ̄)┍
“[臥槽......有必要那麼用力嗎?我的腰啊......]”
我忍著疼痛感抱著珠世,總不能剛抱起來就放下吧,搞得好像我虛了一樣。
就在此時,地下室暗門突然打開,有一道身影緩緩進來,手裏像端著木蝶盤子,口中透露著關心的話語喊道。
“珠世小姐,已經到了飲食血液的時間段了。”
我疑惑的看向暗門處,隻不過此刻正抱著珠世,雖然沒擋住我全部的頭,但還是擋住的一點,所以看著不怎麼清。
但我清晰的聽清楚了那人的聲音,是女性,我稍微移動一下頭盡力的看向那人,而她此刻直直的看著像這邊,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
她身穿的綠色和服,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她的雙眸猶如的光的綠寶石一般,在暗處甚至能發出輕微的亮光,她的容貌柔軟而美麗,但她臉色是蒼白的。
很顯然,她是 “ 鬼 ”!
待我看清了遠處女子的麵容後,疑惑的心放了下來,用著柔和的聲線對她說道。
“好久不見,琴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