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戰之後,李大國臉上多了幾道抓痕,抓痕清晰且鮮紅;周雲一頭短發已經成了雞窩;倒是陳誌芬,整個人還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場混戰,以陳誌芬勝利為終點。
“別打了,誌芬,讓媽去道歉,不然我這職位真沒了,這家裏怎麼活?”李大國先低了頭,村長這個位置要是沒了,他哭都沒地兒哭去。
陳誌芬高揚著頭,“也就隻能這樣了,大國,你現在和我一起到媽那去。”
說完,也不管還趴在地上的周雲,夫妻倆雙雙出了門,手裏還拿著一袋麵。
陳誌芬到陳家時,吳紅英正在收拾碗筷,作為一家之主陳申正坐在了椅子上半眯著眼,很是愜意。
陳申,一個年過六十的老人,對於兒女之間的事情向來淡然,也被吳紅英稱之為沒用的人,在家根本無說話權,常年被吳紅英這個妻子壓製著,才會導致現在的狀況。
“誌芬,你麼晚過來做啥?”吳紅英放下手中的碗筷問。
李大國一個勁的上前,“媽,我們來給送麵了。”
這一‘送麵’兩字,徹底讓吳紅英笑開了眉眼,眼睛隻看得到一絲的縫隙,“這麼客氣做什麼。”
她沒接那麵,因為陳誌芬自從出嫁、除卻必須要的東西拿回過娘家之外,其餘的,根本見不著一根發絲兒。
所以,吳紅英很高興,不是一般的高興。
李大國見吳紅英不接,心裏不由得喜悅,等會到陳誌國這個二哥家裏,就不必要買其他的東西了,可以省下一大筆的錢了。
結果,陳誌芬的一句話,直接讓他的想法破滅,“媽,這個你可一定要收著。等會要到二哥那裏,我和大國會買其他的東西過去。”
吳紅英一瞪眼,“去那不孝子那裏?去那裏做什麼?而且還買什麼東西,浪費錢啊?”
這是她明顯不高興的樣子,陳誌國這個兒子什麼也不留下來不說,還跑去別的地方住,已經讓她這個媽的麵子丟到天邊去了。買東西給他?憑什麼啊?
“媽,這事情還不是您,要是不去安家賠罪,大國這村長可就真沒得當了。”陳誌芬半怨著說道。
“什麼?”吳紅英瞪圓了眼,“賠罪?給那小兔崽子賠罪?”
“媽,你不知道,那個安中玄的,可是我們上衡縣唯一安家的子孫,要是得罪了安家,我和大國可就沒好日子可過了。媽,二哥最聽你的話了,那個安中玄是陳果的同學,隻要二哥發話,讓陳果和那個安中玄說上一句,陪個禮,就沒事了。”這句話,算是陳誌芬繞著彎兒說的最長一句話了。
“這事情…真這麼嚴重?”吳紅英還是不太相信。
李大國一個點頭,“媽,這事情還真的很嚴重,您就和我們去一趟,二哥最聽您的,鐵定沒事。”
李大國在安慰著吳紅英,也在安慰著他自己,他自己心裏的鼓更難平。
在陳誌芬和李大國的幾番勸慰下,吳紅英終於屈尊降貴的來到了陳果這裏。
不過,她一開口就極有氣勢的來了一句,“陳果,你去和你那叫做安中玄的同學說明白,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我也不計較了,知道了嗎?”
陳果自認為已經見過不少不要臉的人,可沒想到,這個最不要臉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的身邊。
她不追究?怕是怕人家來追究吧?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陳果本就料到了陳誌芬和李大國應該會找上門,且看著大姑丈這張血肉模糊的臉,料想這戰況激烈。
李祿一個出頭,“吳奶奶,你搞錯了,是你把安中玄的臉抓成那樣子,我看他明天就會來算賬了,不知道會不會算在果果的身上呢。”
經過幾次的糾正,李祿終於叫喚陳果為‘果果’這個稱呼了。
安中玄報複在陳果身上?這怎麼可能?
“媽,發生什麼事情了?”陳誌國一頭霧水。
李祿好心好意的將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陳誌國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難看。他這些日子是沒怎麼回去不錯,那是因為他的手受傷了,不太方便…可這也不能讓自家的媽‘收拾’房子的不是?
吳紅英自知有些理虧,可在陳誌國這個二兒子的麵前,她向來強勢,“我去那看看行嗎?不就是一些破爛貨,我就是拿去收了也沒人要。難道不是?”
陳果也很氣憤,她本來以為是安中玄巧合的遇上了吳紅英這個極品奶奶,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奶奶,我看您是覺得那裏像是‘垃圾場’吧。那您當初分家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這樣的‘垃圾場’為什麼會分在我爸這邊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