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睡得真香!”
李成秋推開錦被,眯著眼睛,美美的打了個哈欠,感覺精神了許多。
這……這是怎麼回事?李成秋眯著的眼睛睜得老大,一夜酒醒,怎麼變得小胳膊小腿了?白白的!嫩嫩的!
再看看四周,裏麵是紅門、紙窗、檀木床,外麵是鳥語花香,顯然是古代的富貴人家。
“夢!絕對是春xiao美夢!”
李成秋剛想欣賞一下夢境,發現自己身上一陣無力感,隱隱有些酸痛,這夢是不是頗真實了些。
“妖婦!拿命來!”
李成秋正在遲疑間,一聲炸雷般的聲音,將李成秋嚇了一跳。
“黃忠,汝想造反不成?”
黃忠!黃忠是誰?李成秋愣了。
“蔡瑁,卑鄙小人,毒害公子,黃忠豈能容你,看打!”說著傳出一陣踢打聲,打得好不熱鬧。黃忠、蔡瑁!難道外麵在放三國演義?黃忠打蔡瑁,三國演義中有這曲?且不管有沒有,忠臣打奸臣,將軍打小人,一定很是經典,必然大快人心。
“黃將軍,別打了!我知道錯了,饒命!饒命啊!”
聽這陣仗,應該是蔡瑁被黃忠打得跪地求饒了,然後隱隱聽到他人的勸阻之聲,有趣!李成秋真想看一看,這精彩一幕。
“黃忠,還不住手?”
一聲叱響,立即聽到眾人紛紛道:“大守大人!”
太守大人?難道是劉表上場了?他應該是荊州刺史吧!劉備呢?奈何李成秋就是動彈不得。
“夫君,救命!黃忠這廝要殺妾身,嗚……”
先前嚇得不敢做聲的蔡夫人看到劉表來了,心知已經無事,撲到劉表懷中,淒淒哀哀的說道。
“大人,這妖婦指使蔡瑁毒殺公子,這等妖婦遲早禍害主公,不如早些處置。”黃忠虎目睜圓,瞪得蔡夫人一個寒顫,嚇得躲在劉表的懷中,不敢做聲。
“漢升(黃忠,表字漢升)不可胡言,你說如此,可有證據?”劉表冷聲說道,劉表保蔡夫人,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沒……沒有!但府中下人都這麼說。”叫黃忠殺人,絕不含糊,但叫他吵架,就是趕鴨子上架!
“夫君,妾身冤枉啊!定是黃漢升早看妾身不順眼,想……”蔡夫人豈不知劉表言下之意,立即反咬一口,黃忠頓時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下人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隻是一時之怒,才做出此事。
“好啦!漢升也是聽信小人讒言,讓他給你陪個不是,也就算了,以後切不可再發生,吾定斬不饒。”劉表很溫和的說道,如今各州郡都有造反的饑民,江夏雖然未出反叛,但手中有一員大將,就是一張王牌,他又怎能下得了殺手呢!
“謝大人。”黃忠立即跪地,向蔡夫人和蔡瑁陪禮道歉。
接下來的話,李成秋也不想聽了,這些導演技術太差了,黃忠打蔡瑁,三國裏麵哪有這曲!就算有,這等大快人心的場麵,應該像魯智深拳打鎮關西,三拳搞定,或者揪蔡氏的脖子,雙手一擰,“喀嚓”一聲,蔡氏兩眼一翻,哪還輪得到求饒。
他現在唯一關心的是自己怎麼就變得小胳膊小腿了?看一看這小手掌,最多才七八歲的孩子嘛!李成秋的父母在高中時雙雙去世,現在已經快三十的人了,還沒結婚,原因很簡單,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醉漢,昨天一下班就去了酒吧!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就不清楚了。
這時傳來一陣喧嘩,有人來了!
“我兒醒了嗎?”
那個演劉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李成秋愣了,這房裏除了自己哪有人影,短命鬼劉琦從何來?沒聽到裏麵回答,“假劉表”推門而入,卻發現李成秋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
“我兒可曾好些?”
“你們演技也太差了。”李成秋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假劉表的問候中,聲音太硬,絲毫聽不出父親對兒子的關愛,就算劉表再不疼劉琦,至少受傷了,也能施舍一點感情吧!
“我兒這是?”劉表愣了,難道他瘋了?
後麵的蔡夫人不由暗自一喜,瘋了最好。
“公子,是誰傷了你,有大人在此,定會為你做主,快將實情說來,忠倒要看看,哪個亂臣賊子敢對公子不利。”黃忠大聲說道,劉表見黃忠依然不肯罷休,不由眉頭一皺,瞪了黃忠一眼。
李成秋看著黃忠,這個演員倒和三國演義中寫的有些相似,頭戴虎王盔,身披雁翎圈甲,一縷長須飄然於胸前,虎目圓睜,炯炯有神。手提一柄銅刀,背上斜挎著一把大弓和一壺鐵箭,不過他戰場上的打扮,用在這裏,就有些不倫不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