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比賽正式開始。
顧白芷抽到的出場順序是在中間靠後的位置。
在後麵候場的時候她無聊的踢著腳下的碎石頭。
聽著台上村尾的阿九妹妹好聽的歌聲,自己突然有些打退堂鼓了。
都怪顧老頭,也不知道培養培養自己。
好歹也是個姑娘家家的,琴棋書畫——
自己是樣樣不精通。
這些年唯一練好的技能,那怕隻能是自己的手速了。
拔毛的手速!
雖說沒什麼大用處,
但該說不說的,過程還有些快樂的!
顧白芷在一邊傻笑著,以至於身邊多了一個人都沒發現。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顧白芷倏的一下抬起頭來。
“啊——”
好疼!
顧白芷捂著自己的頭頂,看著那個墨鏡男!
他眼含熱淚的捧著自己的下巴。
“你沒事兒吧。”顧白芷趕緊上前查看。
他左腳往後撤了一步,看著在顧白芷腳下的右腳。
他大著舌頭,含糊的說道:“我沒事兒。”
顧白芷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到自己踩到的東西。
有些尷尬的收回自己的腳。
趕緊蹲下,用自己的袖口,在他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皮鞋上哈了一口氣,仔細的擦拭著。
心裏默念著,可千萬別讓我陪,還好沒怎麼變形。
看著這人的麵相還是比較友善的。
應當不會跟她這個鄉野村姑計較什麼吧。
顧白芷悻悻的抬起頭,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哈,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澈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想說的話也沒有說出口,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他不想說,實在是舌頭太疼!
顧白芷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想這樣完了,得罪了評委,我的十萬塊錢就要這樣不翼而飛了。
這個墨鏡男也真是的,自己不好好看節目,跑到自己這裏來幹什麼。
來就來吧,也不打聲招呼。
真是的!
——
陸耀池看見澈捂著自己的嘴巴回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了?那小丫頭片子還打你了?”
澈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依靠在椅背閉上雙眼,搖了搖頭。
揮了揮手,叫陸耀池不要管自己。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要懂得獨自舔舐傷口。
隻可惜沒有和這個顧白芷多說幾句話。
這不爭氣的舌頭,這怎麼在這個時候被咬到了呢。
節目一個接一個在台上開始表演。
因為是臨時通知的這個活動,沒有經過練習的表演舞台,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陸耀池已經有些昏昏欲睡,沒什麼興致看下去了。
但是作為一個娛樂公司的老總,澈還是在他們當中,看見了幾個底子還不錯的小姑娘。
這些年來澈在全國各地開了不少娛樂公司。
而且簽的藝人基本上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有人開玩笑說澈是在給自己簽了一個後宮。
真正的佳麗三千。
甚至還不止三千。
花花公子哥的名聲就是這樣被打出來的。
但是其實沒人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其實隻是為了尋找十三年被人綁走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