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都未聽見背後的人說話,蒙柳笙覺得有些奇怪,正要再次開口,身後傳來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蒙柳笙嘴角微微勾起,像沒事兒人一樣站起身,往窗邊走去。
接連兩日林淵都冷著臉,無論蒙柳笙怎麼說什麼,最終都以林淵冷著臉走出廂房停止。
第三日兩人在吃飯,窗戶飛來了一隻信鴿,看樣式大概是獸古山的信。
蒙柳笙取下信鴿上的紙條,看了眼內容,心情好了不少。
林淵自始至終都未看一眼,自顧自的用著膳。
蒙柳笙有些無奈的開口:“都三日了,還生氣呢,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理理我嘛。”
說著便往林淵的方向走去,就在離林淵三步的距離,林淵站起了身,往門外走去。
眼看林淵要到門口,蒙柳笙佯裝扯到傷口,“嘶,好疼。”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林淵停下了腳步。
接著背後又傳來蒙柳笙的聲音:“小淵子我疼!”
林淵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問到:“聖主背後的傷很深,行動之時還是小心為妙。”
“這傷比起小淵子不理我心裏的痛算不了什麼。”
“你不是要走嗎,走吧,反正這幾日你都不曾與我說過一句話。”
“聖主想要我如何?”
“唉呀,都說了不要聖主聖主的喚我,喚我柳笙。”
林淵不答,隻是站在那看著蒙柳笙。
“你莫惱,我真不是有意拿你做誘餌留在這的。”
“我隻是沒辦法了,這次出來本來肖叔叔就不同意,一直潛伏在身邊的敵人遲遲不找出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再者,你武功不是恢複的差不多了嘛,區區一個小刺客,我想你對付還是不在話下的。”
原來蒙柳笙之所以把林淵留在客棧竟是為了引人耳目,揪出之前一直潛伏在獸古山的人。
蒙柳笙從出獸古山開始明麵上躲著獸古山的人,暗地裏時刻給獸古山送情報。
隱藏在獸古山的人目的就是為了殺蒙柳笙,接到蒙柳笙出穀的消息,定會趕來。
蒙柳笙故意把自己受重傷,已昏迷不醒的消息散播出去,就為了賭那人會來。
果真在蒙柳笙回來的當天晚上,趁著林淵去打水的功夫闖進廂房,想要刺殺。
最終還是沒有得逞,也因為動手的原因,蒙柳笙的傷口再次滲血,從那天晚上開始林淵就再也沒有理蒙柳笙。
林淵依舊不理蒙柳笙,隻是靜靜的看著。
“唉,不想理我就算了,瘟疫的藥已經研製出來了,但是雪果為數不多,還得想辦法上雪山。”
聽到“瘟疫”二字,林淵明顯的有了些反應。
瘟疫爆發如此之久,林淵都未回去,就是因為想要蒙柳笙幫忙。
如今還未開口,竟不想陪著蒙柳笙折騰那麼一番,對方也是在為瘟疫研製解藥。
“聖主可有什麼辦法。”
見林淵終於肯與自己說話,蒙柳笙笑了笑,“喚聲笙兒,我便告訴你。”
聞言,林淵轉身就要走。
見狀,蒙柳笙連忙道,“不喚笙兒,喚我柳笙也行,我真的很不喜你喚我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