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不平等的四小有猜(1 / 2)

“為什麼就我一個人做壞蛋,為什麼每次都是我當壞蛋,咱們中間隻有我和你一樣漂亮,我雖然是司機的兒子,不能和你一樣是少爺,但是我也不要當壞蛋”,一個豪華別墅的後花園中,十幾個小孩子一字排開,最外首的小男孩也是除了領頭兒那個男孩兒外,就是最漂亮的一個了,他正和那個領頭兒的小孩兒極度不滿的抗議到。

“因為壞蛋也得漂亮才行啊,有一個棋逢對手才好玩兒,王子一下子就打敗了敵人還有什麼故事”領頭兒的小男孩兒很理所當然的回答:“而且誰讓你始終隻會聽不會說韓語,沒有辦法和你溝通嘛,你會說的時候就不讓你當壞蛋了”。

聽了少爺的話那小男孩兒心不甘情不願的默認了壞蛋的資格,“可是旭日哥哥,雨梅也不是我們韓國人啊,她沒有資格當公主嘛,公主應該從我們中間選啊,而且我們和你一樣是上等人,他們都是下人嘛”十幾個小孩子中的一個韓國女孩兒躍眾而出,親熱的拉著那個被稱為旭日少爺的小男孩兒的手。

“樸碧姬你不要侮辱人,誰是你家的下人,我們是憑力氣上你家掙錢吃飯的,但是我們不是你的下人”抗議完剛閉嘴的小男孩兒又是一聲怒喝。

“在我們國家傭人就是下人”那個小女孩兒驕傲的一仰頭,漂亮的大發卷抖出一種得意和蔑視,“華屏說的對,我們隻是在你家工作掙錢,我們的確不是你們的下人”那個被稱為雨梅而確認成公主的女孩兒,也輕輕的抗議。

“我爸爸說了,在我們家工作的所有人都是和我們家人平等的”金旭日看見自己的“公主”也對自己的表妹發起了責難,連忙護著她說道。

“傭人就是下人,我不要下人當公主,也不要當下人的宮女”樸碧姬不滿的對著金旭日鬧了起來,“你不要玩兒你就可以不加入我們的遊戲”為首的男孩兒不滿意的對著那無理取鬧的女孩兒下了逐客令,樸碧姬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往前跑一邊喊道:“我要去告訴外祖父,你幫下人的孩子一起欺侮我”。

“旭日哥哥、旭日哥哥你快去追她,要不她和老爺告狀後,老爺又該打你了”叫雨梅的那女孩惶急的搖了搖金旭日的衣袖又推了推他的身子。

“就算被爸爸打也不要她當公主”金旭日皺起了兩道濃眉不滿意的回答,“就是、就是嘛”其餘的孩子也都不滿意的附和道:“而且她長的也沒有雨梅好看,公主都應該是最漂亮的小女孩兒”,“可樸碧姬比我好看呀”叫做雨梅的女孩兒怯怯的回答,樸碧姬棱角分明的臉龐有一絲西方人的輪廓和冶豔,柳雨梅比起她來卻是眉清如畫的婉約古典隻能算秀氣,但是孩子的心中的美麗,可能更多的是彼此之間的親近和融洽。

然而作為客人的樸碧姬,每次告狀都是以金旭日挨打做為代價的,書房裏金旭日的漢語家教柳先生,也就是雨梅的爸爸很無奈的拿著戒尺,看著眼前的少爺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手心上,手心被他掬了起來,所以空空劈啪聲雖然響徹室內,金旭日還是沒有真的疼到不能忍受,隻是有些手掌又麻又木的。

樸碧姬站在書房的中間,得意的麵對著窗外一排窺看的小腦袋,無視那頭上七、八雙眼睛上冒出痛恨和嫌惡的光芒。

“都可以進來上課了”看著柳老師打完了金旭日,金老先生對著窗戶外麵的孩子們吩咐道,孩子們陸續的悄悄走了進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連被打的金家少爺金旭日和小姐樸碧姬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這節漢語課開始。

“上周我留的五首長詩你們都背了嗎”柳先生敲了敲戒尺問孩子們,“背了--”大家齊齊的說道,“華屏你先來背岑參的《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吧”柳老師吩咐。

“北風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華屏琅琅的背誦讓柳雨梅有些心驚,所有人中最小的雖然就是自己,但是爸爸對自己要求的卻最嚴,因為爸爸是漢城大學的中文教授是一方麵,更大的一方麵卻是因為自己畢竟是個中國人,然而這對於從小就出生在韓國,耳聞目染說韓語比中文更順溜兒的柳雨梅來說,一下子就背會五首長詩,無疑是一個極度高難的要求,而且她也隻背會了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