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黃昏,暮色四合。
一輪殘陽緩緩隱入遠處飄渺的青山輪廓之後。
薄霧在城市上空漸漸彌漫,一股原始的蒼涼感。
海大校園後門的小吃一條街上,此時早已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燒烤攤前,啤酒瓶相互碰撞聲清脆、幹淨。
三三兩兩的青年男女,或談笑風生,或大快朵頤,或開懷暢飲。
浮生一夢,食也,色也。
林川漫步其中,感受著久違的人間煙火氣息。
遠古的記憶深處,與當年出生入死的那幫兄弟們豪飲的畫麵碎片不斷閃現。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川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正在林川出神之際,一個人影突然狠狠撞了一下林川的肩膀,從力道上看,明顯是故意為之。
林川回過神,看著眼前一夥人,正在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剛撞故意撞自己,又假裝道歉的那人自己並不認識,隻是有點眼熟。
不過,這一夥人中間的那位,倒是有點印象,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怎麼?川哥?這是一個人出來逛街呢?你身邊那個漂亮小妞沒跟你一起?”
這一夥中間那位右耳有顆耳釘的男子走了上來,開口說道,身後的幾個小弟順勢將林川圍成一團。
“我對你好像有點印象,你叫什麼來著.......”林川做思考狀。
“嘿,川哥真是貴人多忘事。來,兄弟們!咱們跟川哥好好認識一下!”
耳釘男嗤笑一聲,一手搭在林川肩膀上,勾著林川的脖子就往旁邊的無人小弄裏走去,幾個跟班跟在身後。
幾人轉了幾個拐角,避開了小吃街的人群,來到旁邊一個偏僻小弄。
“來來,川哥,正式介紹下,鄙人,海大況天彪。不知道川哥現在想起來我是誰沒有?”
況天彪以一種戲謔的口吻向林川說道,隨即幾人爆發一陣浪笑。
“噢,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被茵洛一巴掌打地上的那位......彪哥,是吧!”
林川嘴角微微上翹,麵色平靜的說道。
幾人的浪笑聲戛然而止。
況天彪聽林川這麼說,更是臉上瞬間扭曲。
“我尼瑪.......”
彪哥怒目圓瞪,飛起一腳,就朝林川踹過去。
砰!
一聲悶哼,況天彪的虎軀便已飛至三米開外,重重砸在地上。
“彪哥!”
幾個跟班見自家老大飛了出去,立馬跑上前去查看。
彪哥哀嚎著從地上坐起來,咬牙切齒道:
“快上,給我弄死他,弄死這個小白臉!”
幾個跟班咆哮著衝向林川。
海州市人民醫院。
況天彪和幾個跟班在病床上哀嚎慘叫不斷。
“嘶!醫生,疼疼疼,你輕點!”
“哎喲喲!疼疼疼!”
“醫生!你快幫我看看,我脖子好像拗不過來了,醫生!快!你快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醫生,我以後會不會成瘸子吧?嗚嗚嗚.....我可還沒找對象啊!”
“醫生,幫我看看我的手......”
在幾人的叫苦不迭中,醫生和護士正在忙碌包紮。
“彪哥,怎麼辦?弟兄們這次這虧不能就這麼白吃了呀!”
幾人包紮完後,其中一個小弟憤憤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