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太上劍宗護宗大陣之事,最終也隻能是不了了之了。
畢竟,陣法還好端端在那兒,他們又能用什麼理由去指責秦川呢。
不過這可不代表著此事就翻篇了,事後劍宗內絕對會掀起一陣浪濤。
但這些,就與秦川無關了。
他並沒有著急收起月亮船,而是抬頭看向眼前等候的眾人。
腦海中閃過消息,將他們與環采閣那資料上一掃而過的麵容對應上。
四英七劍?
什麼鬼稱號。
說實話,他對這些人的興趣不大。
但正如你進副本一樣,打了小怪才能看到BOSS。
眼下,也是如此。
當即不再浪費時間:“諸位,我們開始嗎?”
秦川如此幹脆的表現,反倒是正合了這群劍宗弟子的胃口。
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驕傲,護宗大陣什麼的他們並不在意。
眼前之人那氣勢駭人的樓船法器他們也不在乎。
劍者,唯獨堅信的隻有自己手中之劍。
此刻聽聞這聲邀戰,哪還能坐得住。
當即人群中有一人跳了出來。
“好!我來會會你!”
秦川看他樣子,貌似正是那四英七劍之一,不過卻沒有著急應下,而是將目光看向其餘眾人。
“我時間緊,諸位不如一起上?”
聽秦川這麼說,其餘人還沒什麼反應,但眼前這年輕人臉上卻閃過羞怒。
“猖狂!”
他怒吼一聲,持劍就向秦川攻來。
誰料,秦川隻是瞥了一眼,眼中是一點興趣都沒。
在如今他的眼中看來,這一式堪稱是漏洞百出,連出劍的想法都沒有。
微微側身半步,就與這怒極的年輕人擦肩而過。
這時,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卻提醒道。
“小飛,不要被敵人的攻心之計所影響。”
那在秦川麵前的年輕人聞此,眼神清明了稍許,攻勢間找回了些章法。
至於秦川,此時則是徹底無語了。
攻心之計?你們看不起誰呢。
就這距離凝聚三花還差半步者,配讓他用上這麼高端的戰術?
當即,他也懶得在這繼續浪費時間。
當那年輕人再次攻來之時,手做劍指一點,徑直點向了那年輕人的手腕。
“嗬......”
年輕人吃痛一聲,手中劍器就已經脫手。
“你......”
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終撿回了劍器,對著秦川施了一個抱劍禮。
“......你贏了。”
“承讓。”
說完這句後,秦川將目光看下剩下的那些人。
說實話,雖然都未嚐凝聚三花,但其中的差距海裏去了,秦川與他們對戰毫無疑問是降維打擊。
說句拳打劍宗幼兒園都不為過了。
這還是在不明確對方道統的前提下。
若是對方是靈寶道統,隔了不知道多少輩欺負人了。
呃......若是太上道德的道統,貌似也好不到哪去。
不過,秦川絲毫不覺得丟人。
他不說,誰知道呢?
如今,他隻想趕緊結束這個過程。
此番對戰結束,有人問道:
“秦公子可需要休整?”
秦川攤手:“你看我需要嗎?”
他隻是實話實說罷了,但這話在一眾劍宗弟子聽來卻是那麼刺耳。
“猖狂!”
“無禮!”
“目中無人!”
“別以為僥幸贏了一場,就可以視我劍宗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