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萬事都有例外,女奴同妓女則禁止包頭巾與麵紗。因為她們不幹淨,不配裹頭巾麵紗。
然而劉時敏又聽說波斯人盛行斷袖之風,無論男女,皆喜後庭開花,這個貌似更加不幹淨。
當然,隻是傳聞,就也不曉得真假。
宴會過後,那些不相關的人退下。
劉時敏命人將禮物送上,“總督閣下,些許禮物,不成敬意。”
兩個大禮盒。一盒裏裝著一套青瓷茶具,配有兩塊茶餅。一盒裏裝著一套掐銀絲玻璃餐具。
“這些禮物,皆是我國皇族貢品,天下獨有,買無可買。”
聽過翻譯,大胡子總督貝赫納姆眼眸一亮,小心翼翼翻看禮品,頻頻點頭。
“秦國工藝,令人歎為觀止,我國沙阿珍藏有一套白瓷茶具,潔白無瑕,宛如空中聖潔之雲,不該人間應有之物。”
“據我所知,歐羅巴的威尼斯玻璃工藝為一絕,我曾從黎凡特商人手中購買一套酒具,十分昂貴。沒有想到貴國玻璃工藝也如此高超。多謝了。”
“總督閣下喜歡就好,我國陛下另有禮物送與貴國沙阿,還請將軍轉呈。”
聞言,貝赫納姆麵帶錯愕,“閣下不去伊斯法罕覲見我國沙阿麼?”
“我亦十分仰慕偉大的阿巴斯沙阿,若有機會覲見自然求之不得。隻是閣下不知道,葡人艦隊一直尾隨在後,而且船隻數量不斷增加。我推測此刻的霍爾木茲島集結各類戰船不會少於四十艘。”
“我身為統帥不能擅離職守,否則會置艦隊於險地。而派旁人去覲見又是對貴國陛下不敬。沒有辦法,今次隻能遺憾錯過了,還請閣下予以理解。”
“閣下也要多做防備,葡人貪婪成性,如果得知這筆交易詳情,他們是不會安分守己的。”
“四十艘戰艦?”貝赫納姆嗓子幾乎破音。
“至少四十艘,閣下可以派船去探查。”
在得到確定答案後,在場幾位薩法維高官臉色轉為凝重,小聲議論起來。
貝赫納姆短暫失神之後,旋即重新恢複鎮定。
“閣下不需要擔心,我早有準備。本次交易物皆囤積在內陸重鎮,有重兵守衛,這裏什麼都沒有。”
原來如此,難怪這地方防衛如此鬆懈。但轉念,劉時敏便暗自惱怒,直想破口大罵。
“閣下此話何意?這麼多貨物如何交割?我方來貴國交易,安全難道不應該由貴國來保證麼?”
貝赫納姆一點也沒有羞愧感,“貴國海軍之強大,馬六甲海戰大勝,錫蘭海戰大勝,葡人不是對手。而我國海軍,閣下也看到了,我說能夠提供保護你相信麼?”
“......”劉時敏忍住怒氣,說道,“請閣下盡快將交易品運送過來,完成交易。我的人不能離開戰船,否則無法應對葡人襲擊!”
“不行,為避免運輸途中出現意外,貨物必須在雷茲萬交割。閣下,是你們秦人將葡人吸引過來的,你必須為此負責!”
“閣下,契約上寫的清清楚楚,約定在港口交易。契約上有貴國陛下以及我王的親筆,難道你要毀約麼?”
沉默片刻,貝赫納姆說道,“我們這樣爭執沒有意義,重要的是安全,我和你身負王命,你不能承受風險但我也無法承受。閣下,我會調動千人護衛商隊,你能調動多少人手?”
劉時敏不解道,“我軍負責海上防衛,貴國負責陸地運輸,各司其職,閣下為何堅持一定要在雷茲萬交割,難道陸地上也有潛在的敵人?”
“本來沒有,但來了這麼多葡人,就可能會有!卑鄙的葡人很熟悉這一帶的地形。”
薩法維的強大難道是吹出來的麼?還是說他特釀的要賴賬?畢竟這筆交易隻提前交付了兩成定金,而尾款要實物結算。
雖然說這筆交易過後,按計劃還會有兩筆交易,但鬼知道薩法維的真實想法。
“閣下,請單獨說話。”
聞言,貝赫納姆沒有猶豫,揮退了一部分人,劉時敏也同樣如此,偌大的房間隻有七人在場。
“閣下有什麼要說的,現在可以說了,在場都是我信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