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的,其實【菊花寨】的大當家心裏可虛了。
這女魔頭想要找人也不跟他說個清楚,這讓他怎麼給她描述嘛。
馬欣嘉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當他注意到了【菊花寨】的大當家飄忽不定的眼神後,他就好像找到了【菊花寨】的大當家的什麼小尾巴一樣,驚喜的叫出了聲。
“女俠姐姐,他肯定是騙你的。少不了,他都記不住你要找的人是誰!”
馬欣嘉一語道破,嚇得【菊花寨】的大當家差點尿了褲子。
【菊花寨】的大當家責怪的看了馬欣嘉一眼,然後,就是趴附在地上,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可靠的。
善星柔勾起了唇角,“這是真的嗎?”
【菊花寨】的大當家身子立刻抖了三抖,連忙搖頭否認。
“其實也沒有關係,你不記得是誰了,我可以告訴你的。”
聽罷,【菊花寨】大當家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竟是諂媚的笑。
“女俠,其實,說實話,你看我是土匪,每天都會搶劫那麼多的人。所以,一時沒有想起是哪幾個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菊花寨】的大當家是偷偷看著善星柔的臉色的。
等【菊花寨】的大當家說完了話後,善星柔認可的點了點頭。
隨即,【菊花寨】的大當家再次鬼哭狼嚎。
“就是前幾日一個叫做楚雄的山賊帶著你們去抓的人。”
善星柔揉著她打的有些酸的拳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了這話,【菊花寨】的大當家立刻驚的坐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魔頭竟然是因為那幾個人才找過來的。
隻要一想起善星柔那打人的拳頭,【菊花寨】的大當家就覺得渾身肉疼。
他在心裏搖了搖頭,立刻否定了想要撒謊的念頭。
誰知,下一句善星柔的話,卻讓他直呼冤枉。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想起來了吧,人是不是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了?快吧人給我交出來吧。”
女人淺笑,烏黑的頭發在陽光下閃著光芒。
【菊花寨】的大當家看著看著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真的是太冤枉了。
看到【菊花寨】的大當家哭了起來,善星柔啞然,難道是自己下手太狠了?
果然,等【菊花寨】的大當家哭完後,才打著哭隔委屈的訴說著他的委屈。
“女俠,隔,早知道,隔,你是找這幾人你就,隔,直說唄,隔,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隔。”
【菊花寨】的大當家緩了一會,讓自己的語調盡量保持平穩。
“女俠,你說的那幾個人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可沒有綁架他們,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呀!”
【菊花寨】的大當家的目光逐漸挪到了自己被善星柔打的沒有一塊好地方的皮膚上,突然他又想哭了。
隨著【菊花寨】的大當家的講述,善星柔總算是知道了井月他們幾人的去向。
原來,雖然井月他們的消失有【菊花寨】的大當家的手筆,可是,人並沒有落到他的手裏。
說起來,他自己都還鬱悶呢。
本以為,楚雄拿著那錢賄賂了官府,等人抓起來後,就可以移交的他的手裏了。
那樣,雖然他損失了一大筆錢,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鬱悶呀。
是的,就是鬱悶。
錢的確是從大當家的手裏出去的,可是就是因為楚雄那個蠢貨自作主張的應下了衙門事成以後錢一定不會少。
這不,當衙門將人抓住後,自然是要問他們【菊花寨】要錢的。
可是,當時為了給楚雄足夠用來收買衙門的錢,他們【菊花寨】幾乎是將家底都拿出去了大半,哪裏還會有錢還給衙門啊。
於是,大當家就想著賒賬。可是,衙門是什麼地方啊,哪裏是他們這樣市井之徒可以比的。所以,賒賬這樣途徑就不可取了。
這不,衙門見【菊花寨】也是在拿不出錢,腦凶成怒直接將他那幾個兄弟也給綁了,楚雄就在其中。
聽說,後天的午時就該問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