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梅訥訥的不敢吭聲。
太特麼爽了!
怪不得人都愛追求權勢,現在的自己背靠將軍府,在建州收拾個把潑婦完全沒問題。
楊晚掂了掂電棍,黃大梅渾身抖了幾抖,
“你大半夜上門辱罵小芳,是欺她一個孤女,無人護著麼?”
“我告訴你,小芳在收容營裏救了不少將士,隻要她想,你全家別想在建州有好日子過,攆你們出建州也就她一句話的事!”
“要不是她心善,就你嘴欠成這樣的,早死幾個來回了!”
“下次做事之前,自己掂量清楚,別什麼主意都敢打,再讓我聽見這些汙言穢語,你這嘴也別要了,弄啞了縫上吧!”
一番威脅恐嚇下來,黃大梅嚇得涕泗橫流,手腳並用向後爬,隨後踉蹌地起身跑了。
趁著夜色,楊晚將電棍收回空間裏轉身將院門關上。
“走吧,接著回去睡覺。”
“好……好的。”小芳結結巴巴的說。
等楊晚進屋之後,小芳湊到小草身側小聲地問,
“晚晚一直這麼彪悍麼?”
小草雖然也被楊晚這波操作驚到了,卻強作鎮定的搖頭解釋,
“沒有,小姐一直都很溫柔的,這次是個例外。”
三人再次窩進被子裏,小草和小芳睡在楊晚的兩側,
兩人莫名的有些拘謹,不知道怎麼挑起話頭,還是楊晚率先出聲,
“剛剛嚇到你們了?”
“沒……沒有!”
兩人連忙否認,小芳小心翼翼地說,
“就是沒想到,你那麼厲害,竟把我那難纏的叔母收拾跑了,”
“以往她拍門罵人必定要罵上半個時辰以上才會走,這次開罵還沒半刻鍾就被你打跑了。”
楊晚側頭看她,“你就沒想過跟她正麵剛一下子?”
聽小芳的意思,她那叔母不是第一次這樣拍門罵她,還專挑大家夥都幹完農活回家休息的時間,
這擺明了要弄臭小芳的名聲,難怪營裏的嬸子們勸小芳不要繼續待在營裏,
這村子離收容營那麼近,她們應該是聽到了些對小芳不利的流言。
小芳沉默了半晌,開口道:“算了,她以後應該不敢來了。”
“那可不一定,你要一直是這個態度,她還得來,下一次就不是罵你,可能會做更過分的事。”
“我小叔不會讓她亂來的。”
楊晚不知道該怎麼說,小芳口中的小叔若真會攔著自家媳婦,那王大梅就不會來她門前罵人了。
“你小叔對你好麼?”楊晚問。
小芳點頭,“好,我爹戰死那會兒我才五歲,我娘受不住打擊病了,一直是小叔在照料我們,”
“後來娘也去了,小叔也成了家,漸漸的沒空再管我,我便跑去收容營找經常來看我的軍醫,”
“收容營裏人又多又忙,我跟著跑前跑後的,發現一天的時間也沒那麼難熬,之後便經常跟著軍醫們往返在各個收容營之間了。”
小芳又說了些自己的家事,從她的話語中得知,那個小叔在小芳小的時候對她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