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心有些不解,好奇的問道:

“皇上的藥,我們已經停了,他的身體撐個三五年,應該沒問題。”

“現在給他下藥的不是我們,而是他自己。”

“娘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看他每天服的那個藥,可比我們給他下的藥毒,用不了幾年,他的身體就會被掏空的。”

“這跟刺殺攝政王有什麼關係?”

“不能為我們所用的人,留著都沒用。”

“可是攝政王對娘娘多好啊,你說什麼他都聽。”

“嗬嗬嗬~我的小傻瓜,有些人你可以喝他的血,割他的肉,但是你不能碰觸他的底線。”

“攝政王的底線是什麼?”

“玄臨國就是他的底線,我若做了女皇,他就是我最大的敵人。”

潔貴妃捏了捏悅心的下巴,翻身走下床,如玉一般的身體毫無遮掩,光著玉足踩在地毯上。

“悅心,你說我美嗎?”

“娘娘在悅心心中是最美的。”

潔貴妃妖媚的一笑,淩亂的頭發更顯風情。

“所以,我怎能辜負這大好皮囊?”

“娘娘的意思是?”

“你說,我請攝政王來喝茶,他高興嗎?”

一個多月過去了,棗紅馬的傷也好了,隻是肚皮上,留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棗紅馬很通人性,施傲叫它火焰,它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不停的用大腦袋蹭著施傲。

施傲拍著火焰的大腦袋說道。“火焰,你的傷好了,開心嗎?”

火焰打著響鼻回複著,還用嘴輕咬著他的衣袖。

“你是想奔跑一圈?可我不會騎馬,你先放開我好嗎?”

火焰來回挪動著腳步,還用大腦袋不停的蹭他,就是不放開叼著的衣袖。

“好吧,那我陪你出去走一圈,不過你的速度要慢一點。”

施傲膽戰心驚的爬上馬背,勾著身子,薅著火焰的鬃毛,生怕把自己摔下去。

火焰走了起來,速度不快,非常平穩,這讓施傲也一點點的放鬆了心情,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騎馬就跟開車一樣,一開始慢慢的行駛,二十邁都嫌車速快。

可漸漸的,跑到一百六十邁,也不嫌速度高,要是安上一對翅膀,都能飛起來。

施傲也是如此,與火焰配合的越來越默契,每天都要騎上狂奔一圈。

“哥,你又去騎馬了?”

“嗯,爺爺回來了嗎?”

“應該快了,馬上就要下雪了。”

耿老漢是個閑不住人,自從買回牛車後,就做起了跑腳生意,每天拉人進城,一天也能掙個二三十文。

施傲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整理起自己的藥櫃。

耿老漢家一共三間土坯房,中間廚房,東西兩間住人。

大丫和爺爺奶奶住在東屋 ,施傲自己住在西屋,同時這屋也是他的藥房。

來年收入好了,一定要蓋幾間大瓦房。

丫丫也大了,也不能總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

時間如梭,一晃來到了年底。

連著幾日的大雪,讓不少的孩子得了肺病,施傲的小醫館,每天都要忙到很晚。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睡夢中的施傲驚醒。

“俏神醫,你在家嗎?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