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相約的地點,一家麵攤。小希坐下,遠遠的欣賞著這燦燦夏日下微波粼粼的湖水,或許離水近了,竟讓人感覺有些涼爽。
麵攤老板過來問小希要吃什麼麵,小希本也餓了,便點了一碗雞絲麵。抬頭間,卻發現眼前這麵攤老板麵熟得很。
猛地想起什麼,小希恍然問道:“你不是以前在昆安街道上擺攤的老板嗎?怎麼突然換地了?”
“哦,最近這裏人流量大,便換到了這裏。”老板淡淡說道。然後轉身去煮麵了。
不一會兒,王智友來了。他在小希的對麵坐下,也點了一碗雞絲麵。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小希心裏奇怪,這王公子不是約她來見麵嗎?為何他一過來,就沒有正眼看過她。仿佛不認識她似的。看他點完麵,她才幽幽開口問道。
王公子並沒有立即回答,也沒有抬眼去看小希。而是叢容的在桌上的竹筒裏拿出一雙筷子,遞給小希。
眸光隨著遞出去的筷子移到小希的手上,再移到她的臉上。
小希看他神色淡淡,雙眼卻比以前清明了許多。或許這就是正常人和傻子最明顯的區別吧!
見他不回答,小希便又問了一句:“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唐家五小姐懷的孩子不是我的!”王智友突然開口了。
小希一愕,半晌才道:“這個,我知道。”
對於小希的話,王智友微微地驚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小希竟然早就知道,緩了一會兒,他才又道:“小希我知道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這回輪到小希驚訝了。她的身世?他真的知道?他知道又是她的哪一個身世呢?她自己都覺得她的身世極度複雜。
王智友點了點頭,又道:“你知道我為何會變成傻子嗎?”
“不知道。”小希茫然地盯著他,難道這和她的身世有關?
“當年,我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王智友先是掃了掃四周,發現附近並沒有人偷聽或偷看。就連煮麵的老板此時也正專心致誌的煮他的麵,而且他聲音極小,老板是聽不到的。
這才從懷裏拿出一塊錦帕,交給小希。
小希拿過來看了一眼,見上麵竟然鏽著一個“家”字。“這個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小希疑惑地看向王智友。
王智友一笑,說道:“這是我們小時候在河邊遇見的白衣女子,她給的,你忘了?”
經他這麼一提醒,小希猛然間想了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碼事,當時她和王智友在河邊洗手,然後轉身的時候,便遇見了那位穿白衣的女子。長得天仙般似的美麗清純動人,她看著小希雙手濕碌碌的,便從懷裏掏出一塊白手的錦帕替小希把手擦幹。
小希當時感激地笑看著白衣女子,覺得她人很是親切,也很和藹。身旁的王智友本來準備往衣服上隨便擦一擦的,見到那塊帕子,他便要了來,自己也斯文地擦了擦。
兩人後來想要把錦帕還給白衣女子時,卻發現白衣女子不見了。當時還很小的兩個孩子也沒有多想,隻以為是女子已經走了。
後來沒有多久,王智友就生了一場病,好了後就便成了傻子。
“當年的這個錦帕你還留著?”小希頓時好奇了起來,難道說這帕子和王智友的病有關?
“你知不知道當時那位女子為何要為你擦手?”王智友也從小希的眼裏看出了她很感興趣。
“不知道。”小希搖頭。
“因為這帕子在濕了後會有不一樣的東西呈現出來。”王智友說著,便拿起桌上的茶壺往帕子上澆去。
小希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塊帕子,很想知道這上麵到底會顯現出什麼來?和她的身世又有何關係?
不一會兒,那濕透了的帕子上麵果然慢慢的出現了些許線條,然後那些線條再縱橫相連著,變成了一幅十分明顯的地圖。
“這是地圖?”小希驚訝不已。
“是的,當時我們擦了手後,抬頭一看,卻發現那白衣女子不見了。所以當時我們誰也沒有再多想,我順手便把帕子揣進了我的衣兜裏麵。我們誰也沒有再多看這帕子一眼。以至於我們錯過了提前知曉這帕子上的秘密。”王智友拿起帕子,用手使勁一擠,把上麵的水給擠幹了一些。
“你後來是怎麼發現的?”小希問道。
“我們回家後,不是下了一場大雨嗎?當天,我爹和我娘不知為何事大吵了一架,我娘要離家出走。我冒雨去追我娘,後來衣服全部被淋濕了。而這塊手帕也跟著淋濕了。回來後,我換衣服時,想起了這塊手帕。便掏出來一看,才發現這上麵有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