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箭矢,這得值多少銀子啊?何況還都是白嫖來的。
馮宇低頭,看著正在小憩的顧盼兒,眼神裏再次流露出一絲敬畏!
一個時辰後,她總算是醒了。
“阿月,把老林找來,還有肖雲。”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就見廳堂中央擺放著一個揭了蓋子的大木箱。
木箱裏麵是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珍珠美玉,端的是五光十色,迷人眼睛。
隻是淺淺斜睨一眼,兩人皆是趕緊將頭垂下。
“你們說說,之前給海龍王祭拜之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老林聞言,身子骨一抖,隻感覺腦袋裏麵嗡嗡的。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回稟顧縣主,這都是老黃曆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怎麼突然…突然又提起來呢?”
他一進來就感覺氣氛不對,生怕這位也迷信這個。
“回稟縣主,這件事情,我聽我爹提過。”
肖雲經過昨日之事,對她的能力已經有了清晰的認知,她既然又提起這件事情,那必定有她的打算。
顧盼兒笑了笑,示意他再細講一遍。
聽他說完,她接著問道:
“我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將水匪引上岸?我們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肖雲愣了愣,剛還在討論祭拜海龍王的事情,怎麼一下就問起了這個,這跨度還真不是一般大。
不過,他還是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按照以前的慣例,他們每十日左右就會上岸一次,可至於是打劫哪個村莊,我們就不知道了……”
“肖裏正說的對,他們打劫村莊沒有規律可循,往往都是突然襲擊,我們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老林苦著臉,無奈的說道:
“所以,我們都是掐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每個村子的人都要找地方躲避。”
“有些就是躲在地下,而有些則是投奔其他縣的親戚,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戶籍在這裏,在臨縣待的時間長了,會被官府驅逐。”
從老林的話裏,她又知道了一個常識點。
老林說完,兩人都沉默了,他們確實想不到什麼辦法,能改變水匪的上岸時間以及位置。
見兩人沉默,顧盼兒將目光投到了馮宇身上。
馮宇剛才見到阿月和胡勇搬出這箱子寶貝的時候,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才聽她問起獻祭海龍王的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啟稟縣主,我認為,我們可以再次獻祭海龍王!”
他話音剛落,在場眾人,除了顧盼兒之外,全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尤其是老王和肖雲,他們都是經曆過那個殘暴的時候的,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憤慨!
“馮管家,你怎麼能提出這種建議呢?你知不知道,這是咱們寧安縣,多少百姓心裏的痛?”
老林胸口不斷起伏,擲地有聲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咱們現在有多少百姓,子女是被獻祭給了海龍王的!你要是這麼做,簡直就是在造孽啊!”
他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竟撲通一聲給顧盼兒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