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後的春日山城天守閣內,上杉謙信正召集各城主將領開軍事會議,不但提拔和獎賞了有功之人,發了“血染的感狀”。這次平定橡尾城,泉和守柿崎景家居首功,被賜予了橡尾城,又柿崎城5萬石升為橡尾城10萬石,一舉成為上杉家首席家臣。而林森林因為獻計成功救出上杉謙信的姐姐成為二號功臣,被授予上杉謙信直屬部隊的足輕大將的職位,年俸是一百五十貫,發的還是永樂通寶,這次林森林沒有推脫回絕(隻要不是首功就不會引起上杉謙信的嫉妒,嗬嗬,就讓泉和守柿崎景家替我站在風浪尖上吧)。林森林的老上司齋藤朝信在這次平叛中由於表現出色,而且由於越後失去了長尾政景和宇佐美定滿兩員大將,所以被上杉謙信留在春日山做了直臣,服藥負責春日山的內政和守衛工作,赤田城城主由其子齋藤景信繼承。其他各個越後將領各有封賞,而且個個都喜氣洋洋。
升為足輕大將後,林森林被齋藤朝信安排住在春日山城下麵的武士屋敷住著,而且並沒有特意安排給我知行封地和新的武士做手下,因為本身上杉謙信的旗本部隊裏想摻沙子進去是不容易得,很多事情上杉謙信自有安排,然而我就悲劇了,暫時不能發展自己的勢力,不能招自己的小弟了。島勝猛,九目長惠,前田利家,前天慶次,你們在哪?什麼時候到越後來玩玩啊?
在春日山以後的一個星期的時間裏,林森林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除了每天在上午的時間裏被老上司齋藤朝信帶著去熟悉上杉謙信旗本部隊的將領,侍大將,足輕大將,足輕組頭外,就是幫他整理越後的內政事務,清理稅務賬單,哪些地方交了稅哪些地方沒交糧食上來,而由於我在現在本身就學過方程,高數等知識,這些簡單的計算問題根本就不在話下。所以每每當齋藤朝信拿著林森林列方程的草稿子,發呆的看著上麵他從沒見過的X,Y,Z的時候,林森林都暗自偷笑。閑的時候林森林就跟著一杆越後武士吹牛聊天喝酒,或者在某些好心武士的指導下學點三腳貓的刀術和槍術防身,偶爾也去賭坊小賭一把,嗬嗬反正現在沒找老婆沒孩子養子,一年一百五十貫的俸祿夠花(不夠了可以死皮賴臉的去老上司齋藤朝信那裏蹭飯)。一個人都時候,就經常去繁華的城下町這裏逛那裏看,嘴巴裏咬著墨魚條,手裏拿著年糕竄,穿著寬鬆的和服,踩著木屐(一開始穿著不舒服,後來實在找不到46碼的布鞋就隻有先穿著,慢慢就習慣了),這裏看能劇,那裏去聽歌姬唱歌,或者在路上尾行某個長相稍微花姑娘,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
忽然又一天,正當林森林又要出去看能劇的時候,一名上杉謙信的侍從武士來到我住的地方,告訴我上杉謙信要召見我。於是我打扮一般後,穿好武士服,腰裏別著一把武士刀,就跟著這名侍從武士去了春日山城。
到了春日山城的天守閣的軍事大廳裏,林森林發現上杉謙信已經坐在了城主的位置,頭上纏著白布,身上穿著白色僧衣,手裏拿著一把折傘,正和他的右下方一個和尚交談著什麼,他的左下方一次坐著直江景綱,本莊實乃,齋藤朝信。
“是林啊,我來介紹下,這位是武田家拍來的特使得道快川紹喜大人,特意為由布姬一事而來。”見林森林來了,上杉謙信便向他介紹道,快川紹喜也微笑著向我點頭。
林森林馬上在上杉謙信麵前跪好,並拜道:“主公仙福有享,壽與天齊。”(我又拜鬼了,大大們別砍我啊)
“嗬嗬,讚譽太過了,你已經是我的家臣了,就不要見外了,你先到那邊做好吧。”上杉謙信一邊微笑的扇著扇子一邊說道(真風雅啊,都深秋了還扇扇子)。
於是林森林在齋藤朝信左下方坐好。
“上杉謙信大人,由布姬的事還萬萬請你一定要答應我,你我同是出家人,我們出家人應該以慈悲為懷才是啊。”這時候穿著黑色僧服披著黃色袈裟的快川紹喜一本正經的對上杉謙信說道。
“這個很難辦啊。”上杉謙信一臉愁容的說道。
此時的林森林腦袋裏飛快的告訴運轉,而且上杉謙信叫我來參加這樣機密的事情絕對是有目的的。而作為有名的外交僧快川紹喜在日本名望不小,不僅日本的老百姓比較敬仰他,就連各國大名也十分買他的帳,可是他卻做了很多不該是僧人該做的事。比如給武田信玄設計“風林火山”的印旗,比如參與謀劃攻略信濃,設計攻伐長野業正等等無不是出自他的手筆,充其量是個武田信玄的幕後軍師,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外交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