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妓院風波,競價花魁(1)(1 / 2)

第九章:妓院風波,競價花魁(1)

眼前的平江府,其繁榮較往昔為猶甚,名勝古跡,為江南名地之冠。秦淮河畔,夫子廟旁,白晝遊人如織,入夜笙歌頻傳,燈紅酒綠,通宵達旦,當真是龍蛇雜處,翠袖留香,涉足其間,既使人提心吊膽,也使人流連忘返。

就在這消金之窟的秦淮河旁邊,有一座麵河的宅第,離夫子廟不過一箭之遙。這座宅第,紅牆碧瓦,樓高院深,屋前的河麵,停歇著幾艘小巧精致的畫肪,寬闊大門,高掛著兩盞大燈籠,那燈籠如今仍然燃著紅燭,燭光搖曳,照耀得門媚上,“天香苑”三個金字,耀眼生輝,光芒四射。

這“天香苑”正是金陵城中人一數二的妓院,院中聘有名廚,備有畫舫,更擁有無數絕色美女,以供狎客們吃喝遊樂,金陵城的富商大豪,墨史汙紳,提起秦淮河畔的“天香苑”,那是無有不知其名啊。許元簡和蘇軾二人,七轉八轉,來到了秦淮河畔,進入了“天香苑”中。

“哎呦,這不是蘇公子嗎?好久不來了,姑娘們可想你想的緊啊。”一個熱情的老鴇扭著碩大的屁股,那嫵媚的眼神看得許元簡不由一陣惡心。

這是許元簡穿越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逛窯子,前世的他有空也經常去那些會所啊,足浴店啊玩玩,那個時代的開會所的女人,無論相貌身材都比現在這個老鴇檔次高的多了。不過在這個時代,能有這麼大規模和人氣的青樓,在這秦淮河周圍,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哎呀,曹媽媽呀,曹媽媽現在這生意是越來越紅火了,也不缺我一個客人吧。”這蘇軾也算是這裏的常客了,對吳媽媽甚是熟悉,每次來都喜歡開開曹媽媽的玩笑。

“蘇公子瞧您這話說的,不是媽媽說,來這裏的客人多的去了,但姑娘們最喜歡的還是您蘇公子啊”反正這馬屁又不要錢,蘇軾心裏聽得開心啊,試問這世間有誰聽別人說自己受女子喜歡不開心的。

“曹媽媽,本公子今天是帶著朋友來玩的,我這位朋友出來江寧,可不要怠慢了”蘇軾說完從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子,隨手甩給了曹媽媽。

曹媽媽收了銀子,臉上那個殷勤勁更盛了。

“哎呦,蘇公子太客氣了,這位公子長得如此英氣,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啊,小紅小翠,過來服侍兩位公子。”

既然來到了這妓院,也沒有必要像在外麵一樣假裝斯文了,許元簡頓時像換了個人一樣,摟著兩個姑娘就朝著廳中的擺好的桌子走去。

蘇軾看著許元簡輕車熟路的樣子,心想:看來許兄也是風月場的老手啊。當即也摟著兩個姑娘朝許元簡坐的那張桌子走去。

進了妓院,許元簡也不藏著掖著,對兩邊陪酒的那個姑娘上下其手,下手機有分寸,專揀敏感的地方捏,該輕時就輕,該重時就重,弄得兩個陪酒的姑娘麵紅耳赤的,看向許元簡的眼神那個幽怨哦,恨不得馬上就上樓與其顛鸞倒鳳一番。

“大家聽說沒有啊,據說這天香苑新來了一位花魁,長的是如花似玉,傾國傾城啊,還據說今天老鴇子要給他找一個入幕之賓,隻要你腰包裏分量充足,參與競價,就有機會抱得美人歸啊。”一個商人打扮摸樣的差不多有六十歲的糟老頭子道。

“胡老板是做珠寶生意的,財源廣進,在座幾位誰敢跟您這位財神爺爭啊,依我看啊,今天這位小姐的入幕之賓是非王老板莫屬了呀,啊,哈哈。”另一位商人打扮的人奉承道。

“嗬嗬,那就多承馬兄吉言了,要是今日能抱得美人歸,這頓花酒,我請了。來來,喝酒喝酒。”看他那開心的樣子,好像已經成了最後的勝利者一般。

許元簡聽著他們的談話,心想,就你那個年紀,還想著去糟蹋人家年輕姑娘,就不怕等下猝死在人家床上。

這是那個老鴇走到大廳中間。

“打撈各位客官雅興了,請大家先安靜一下,在座的也許也有人聽說了,本院今日來了一位花魁,不但長得花容月貌,而且琴棋書畫那是樣樣精通啊,更重要的是,這位小姐還是未經人事的清倌人,現在啊,就有請今晚的花魁。琴音,快出來見見各位官人。”

“花魁,花魁”大家很會渲染氣氛,一個勁的嚎叫著。

“臻………………”一陣悅耳的琵琶聲突然從樓上的房間裏傳出,那琵芭聲,時而舒緩如流泉,時而急越如飛瀑,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回如呢喃細語,徐徐響起,漸漸如潮水般四溢開去,充盈著“天香苑”裏的每一處角落。

在座的大多都是一些附庸風雅之士,此時完全沉浸在優美的音樂之中,完全忘記了他們是來幹什麼的。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入大家耳中,把眾人從夢境中拉回了現實。

“哎呀,老鴇子,我們是來見花魁的,怎麼半天還不出來啊,還搞一些讓人聽不懂的曲調,我可沒有閑工夫聽這些狗屁曲子,我就是來見花魁的,快些叫他出來,莫要壞了本公子的雅興。”一個胖得不像話,臉上還有一顆黑痣,一身錦衣華服的貴公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