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月的假期越來越近,我的打工時間也越來越短,我就害怕,害怕跟你分開。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卻好景不長,很快就要分開。我知道,若是我當著你的麵跟你說我要離開,你定然不肯,因此,我選擇不告而別。我特意把我所以的資料給消毀,還特意要讓認識我的人幫我保密,目的是不想讓你找到我,快點把我忘掉。離開的那天,我偷偷的在你的辦公室了你好一會,隻是你一直在忙看著文件,並沒有發現我。
聽到你整天不務正業,一心去酒吧喝酒的時候,我的心真的很痛。當時不是說了好,若是有一天,發生什麼意外,你都在開心的度過每一天的,可是你卻這樣虐待自己,我真的很傷心。
聽到高揚說你出事的時候,我心真的碎了。可是,看她都不怎麼難過的樣子,我就報著一絲希望他們是騙我的。於是,我不留的迫問他,讓他說實話。可是,聽到董事長說你躺在醫院裏,我才敢確定,你是真的出事了,所以,我才放下這一切從家裏趕來的。思義,我知道我不應該離開你,若是我在的話,你就不會出事。你醒醒好不好,醒來打我、罵我都行,我隻求你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錯了,我好舍不得你。你醒來的話,我就不走了,真的不走了。”說到這裏,薑曼妮再也忍不住錐心的痛,放聲又哭起來。
這一刻,好像說什麼都來不及了,陳思義已經醒不過來了。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多花些時間靜靜的陪著他,跟他說出自己的心裏話,不想讓任何人再打擾他們。隻有到這一刻,她才敢對他說出自己的愛;隻有到這一刻,她才可以毫無忌諱的去愛他,但一切好像太遲了,太遲了。
199號病房裏開始沉靜,靜有讓人有些害怕,靜心隻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這樣呀!”那聲音似乎有些虛無飄緲。
薑曼妮不由脫口叫道:“誰?”驚奇的放眼環顧四周,卻除了白色的牆之外,什麼人也沒有。
突然發現白色牆角攝處有一個攝像頭,薑曼妮不由一愣,醫院裏什麼時候會有攝像頭的,放這東西在這,不明擺著要偷窺別人的隱思嗎?不過,剛才那聲音應該不是從那裏傳出來的呀!自己可沒有聽過有攝像頭有語音的功能的,想到這裏,不由得呆呆的望著那攝像頭發愣。
突然,那聲音又響起:“在看什麼呢?”
這一次,薑曼妮可聽清楚了,那聲音不是從那傳來,而是從自己懷裏傳出的。不由低下頭看了一下懷裏的陳思義。這才發現,懷裏的陳思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了,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薑曼妮還以為是鬼的,不由嚇了一跳,連忙尖叫著把懷裏的陳思義一推,卷縮到床的一旁去。而陳思義,正笑嗬嗬的看著她時,冷不防被她這麼一推,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摔得不輕。
“哎喲,薑曼妮,你是不是想摔死我呀!”摔在地上的陳思義痛得吱吱嗚嗚。
聽到陳思義的聲音,薑曼妮才真正的確定陳思義並沒有死,剛才都是裝的。想到這麼多人聯合起來騙自己,不由怒從中來,從床上下來著準備走。
看到她要走,陳思義可不讓了,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她。“曼妮,你剛剛不是說隻要我醒了,你就不再走了嗎?不會說話不算話吧?”邊說著,邊用力緊緊的拉住她怕她再跑了。
其實,陳思義在薑曼妮抱起他的頭痛哭的時候就醒了,隻是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聽見有一個人在哭,聽聲音,好像是薑曼妮。
知道她回來,陳思義心裏甭提有多高興,當時,真的很想從她懷裏出來一把抱住她。但是,發現她好像在說兩人以前的事,以是,他才忍住裝睡,靜靜的在躺在她懷裏聽。聽她講完一切後,陳思義才知道她為什麼不告而別。原來這個傻女孩是因為這個才離開自己,若是她早些說的話,兩人也就不用受這麼多的相思之苦。聽見她再次痛哭,陳思義才忍不住說出話來。
見到陳思義死死的拉著自己不給她走的時候,薑曼妮很生氣的說道:“你們聯合起來耍我,我幹嘛不可以反悔,放開我,我要回去。”說完,便不停的在陳思義懷裏抽自己的手想眾陳思義手裏掙脫。
看到她這樣,陳思義手上一使力,便把她往自己的懷裏,薑曼妮冷不防身體往後倒,整個人倒進陳思義的懷裏,隨後,便被陳思義那雙有力的雙臂給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