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鵝的頭包是黃色的,這是正常的大白鵝。
可這一隻,是紫色的,紫的發黑的那一種。這是因為,這隻大白鵝,它已經吃了太多太多的蟲子了,還都是毒蟲,殘餘的毒把它的頭包都給染得發紫發黑了,可知它到底吃了多少。
如此之鵝,走在地上,宛如一位超級無敵大將軍。
對於毒蟲來說,這就是天敵。
與生俱來對天敵的恐懼讓它們簡單的思想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心來。
但是,張爺和羅四維的人——太多了。
哪怕之前已經死了五六十,但在一千近五百號人麵前,仍然不夠看的。更別說,為了進山,還準備了一些物資。
濕地環境,大車進不來,小車載量少,隻能讓人來搬運,別提多麻煩了。這速度就給拖累了,根本上不來。
導致的結果就是,前邊什麼事沒有,可沙沙沙的林中蟻往後邊去了。這是要放頭擊尾,橫豎不能白忙活的意思。
張爺急了。
“這,這,怎麼辦?”
劉三醒道:“分批啊,還能怎麼辦,這林中蟻隻在林子裏,往葫蘆山進去,它們就不敢動了。”
張爺是一個果斷的人。
他立刻讓陰二娘,麻三,老四和自己分批帶人進去。就是要辛苦提木拉布一個人帶鵝多走幾趟子了。
羅四維的人少,便讓周副官和自己把人分了兩批進去。
這人一分批,果然就好了。
雖是一隻鵝,也盡可護得住大家了。
隻是這隻神駿的大白鵝要辛苦一下了。
好在有提木拉布,時不時取出新鮮的肉條給它吃。
吃多了,它也是需要走走消食的,這才沒累到這隻鵝。
其實,劉三醒自己後院的那些鵝也是可以的。但那些鵝價錢太貴,除非早知道早準備,不然哪怕劉三醒願意降價,也不是現在的張爺能買的起的。至於說羅四維,他就是那種吃瓜不給錢的主,指望他掏錢,才怪呢。
所以,千般算計,也隻能苦一苦劉三醒的這隻大白鵝了。
當眾人好不容易從老林子裏出來,這才看到了葫蘆山被外圍林子隱藏住的山體。
在葫蘆山腳下,一片的鬱鬱蔥蔥,青草滿地。
這兒的樹少,有也是低矮的灌木叢子。
接著就是葫蘆山。
遠看倒也是不錯。
隻是走進去才知道凶險。
原本進入山裏的路,早已經被草覆蓋住了,眾人落腳之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走了,走哪個方向了,當然也可以直接往葫蘆山走。但眾人皆知,葫蘆山的危險,自然不敢亂動。
所以,一時間也就僵這塊兒了。
張爺立刻問劉三醒。
“先生,您是經常來這塊兒的,怎麼上山,還請指教一下。”
劉三醒也沒拿腔作調。
他直接說道:“你們看。”
眾人看。
“這山很像一隻大葫蘆,所以才叫葫蘆山。”
眾人無語。
這不廢話嘛,還用你說?
“所以傳說很可能是真的,在這葫蘆山裏,可能真的是有蛇妖和蠍妖在裏麵呢。”
麻三忍不住道:“不是,先生,這山裏麵要真有妖怪,嶽將軍墓又怎麼可能安置在這裏,還有,過去又怎麼可能有人在此地煉藥而不驚動妖怪?”
既然過去什麼事沒有,可知這妖怪傳說是子虛烏有之事,拿這事說事,也真是不知怎麼讓人說好了。就這,高人?要不是麻三和張爺一路請出的這位爺,知道他確有神異處,隻怕也是要笑罵起來。
老輩人說的事,有些是真事兒,有些就是人盡相傳的故事了。你拿著故事梗子說事就沒意思了。
劉三醒不理會他們的叫囂,等他們笑過一陣後說道:“時代不一樣了。你們不會以為神仙打下來的封印,會輕易被人破壞掉吧?神仙的封印,自有其神效之處,非機緣不得出,這葫蘆山隻是一個外殼子而已,哪怕古時的人把這山給拔了,挖平了,也未必會放出妖怪。但是現在不同了。”
張爺忍不住問道:“現在?現在哪不同了啊。”
劉三醒道:“現在不同,在於末法劫來了,末法一至,什麼神仙手段都會不好使,所以這時你們行動,是真的很有可能放出此二妖的。不過天不絕人,總有一線生機。”
羅四維也給說得有些怕了。
這玩意,要是真有傳說中的妖怪,他們不得全折在這裏,還發什麼財,賺什麼錢。
羅四維就問:“哪一線生機?”
劉三醒不理會羅四維,卻對張爺解釋說道;“末法劫臨,神仙秘術都不好使了,更不要說妖怪了,我估計這妖怪縱然出世也會被消弱很多,你們小心一些,也未必不能殺了它們,想必它們已經難以維持人形,這是你們的勝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