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助跑猛撞。
魚哥一連撞了三次。
隻聽轟的一聲!
眼前擋路的鐵柵欄轟然倒下。
揚起了陣陣灰塵。
從這裏進去,前方出現了三條岔路口,正前方一道,左右各一道,不知通向了哪裏。
強光手電照過去,瞬間就被深處黑暗吞噬了。
“三窟....把頭,搞不好還真是這裏啊....”
說這話時我心跳逐漸加快。
劉俊陽緊張問我:“峰哥,咱們該走哪條路?”
“不知道,你覺得呢把頭?”我轉頭問。
把頭皺眉:“這種情況估計隻能碰運氣,你選吧雲峰。”
我左右看了看,指向右方岔路口:“那就這條。”
豆芽仔馬上說:“我感覺我們應該走這條路。”
他指向了完全和我相反的左岔路口。
我掏出一枚硬幣:“正麵聽你的,反麵聽我的,咱們讓老天爺定。”
手指用力一彈,啪的蓋住。
我緩緩移開手。
反麵。
“聽我的,就這條。”
隨後我們便向深處走去。
越往裏走越心驚。
這洞太深了.....說不定通到了別的山裏,而且我還發現,走著走著,腳下出現了一定坡度。
“那是什麼?”
小萱突然看到個東西,在牆角,手電照上去會反光。
我忙跑過去。
手電一照,竟然是個踩扁了的藍色易拉罐,很舊了,表麵落了不少灰,還能看到上麵的字,寫著“旭日升冰茶。”
劉俊陽馬上說:“我知道,這是八幾年那時候的冰紅茶。”
“難道以前南派的人來過?”豆芽仔皺眉問。
小萱點頭說有可能。
我丟掉了易拉罐。
種種跡象表明,大概在二三十前有人到過這裏,或許是無意中發現這裏的人,也可能是像豆芽仔說的南派人來過。
可就算有人以前來過這裏,為什麼要把路封住?
這多少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我想不明白。
繼續向深處走。
劉俊陽這小子一直舉著手電四處亂照,我說你專心看路,別胡亂照。
他看向我道:“峰哥,我後背發涼,總感覺好像哪裏有雙眼睛在看著我們,而且這地方越來越冷,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我沒在怪他,因為他說的這些我也有感覺。
總感覺黑暗中有雙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我們。
“靠,別亂拍人。”
豆芽仔一聲不吭突然從左邊拍了我一下。
我本就有些緊張,讓他整的嚇一跳。
看我有些驚慌的樣子,豆芽仔笑道:“峰子,我是想提醒你,你褲襠拉鏈開了。”
我直接拉上了拉鏈。
這時小萱帶著酸味兒說:“還怕凍著啊?拉不拉都一個樣子,反正已經徹底壞了。”
“別胡說!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大聲數落她。
小萱切了一聲,直接將頭轉了過去。
這兩天小萱老調侃我,我感覺她可能來事兒了,估計來的還不順利,所以導致了她脾氣暴躁,喜怒無常。
繼續朝山洞深處走,坡度越來越大,幾分鍾後突然沒了路。
前方,一個巨大深坑出現了我們眼前。
這大坑目測麵積和遊泳池大小差不多,深度不知。
豆芽仔朝底下扔了塊石頭,大概三秒後聽到了石頭的回聲。
把頭皺眉道:“大概幾十米深的樣子,拿繩子,小心些,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