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軍營裏該殺的人也都殺了,該提拔的人也都提拔了,該撤職的人也都撤職了。
匠作監終於可以做回自己的本職工作,帶著東單城的軍器所製作新的武器。
謝懷若將演練工作交給了黃桂田等人,由慕岸裏統領。
她隻帶了厚王留下的那個護衛回了東單城內。
紀貫良還在城內,她也要去看看他們的工作進度如何。
謝懷若的馬一到東單城門口,就看見了立正挺直的城門守將。
一眼看去,板正威嚴。
守城門的人如今工作分化的很清楚。
站崗的,維持秩序的,檢查路引的,巡邏的,都各司其職。
謝懷若一向是自己定的規矩自己也會嚴格遵守。
所以她在近城門時下馬,牽著馬在城門外跟進城的人一起排隊。
七七說道:“主人,掃描到有一個男人,一直盯著你看,大概三十多歲,會武功。”
謝懷若一聽,難道是秦和或者楚宏的漏網之魚?
這樣的話,她又不急著進城了。
跟厚王的護衛說道:“你先進城,孤還要在城門這裏查探一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那護衛領命,獨自排隊進了城。
如果厚王在的話就會罵護衛:“你個木頭,我小妖兒要單獨行動,肯定是非常精彩的打鬥現場啊,叫你走你就走?你害本王沒有眼福了知道嗎?”
可惜就是厚王不在。
以至於多年後這個護衛被安排刷了好幾年馬桶。
厚王每每想起這件事情,又要把他叫過去責罵一回。
都是後話,護衛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將來要麵臨什麼。
此時謝懷若牽著自己的馬,假裝巡視附近的城牆。
七七一直彙報那個人的蹤跡。
他果然是跟著謝懷若來的。
現在見謝懷若獨自一人去了人少的地方。
魏鬆心中一喜,他今天要抓住這個千羽國的皇太女,這樣,以她做人質,就不信千羽國皇帝不會用東單城來換她。
到時候,他還要千羽新做出來的兵器,還有那個厲害的黑坨坨,有了這些厲害的武器,深目國將成為五國之首。
而他,魏鬆,將成為最厲害的戰神。
光是想一想,他都覺得渾身舒爽。
謝懷若已經離城門口越來越遠,很快就已經見不到其他人了。
她將馬綁在一棵大樹上,對著後麵說道:“出來吧?鬼鬼祟祟的,不是君子所為,必定難成大器。”
魏鬆也不再躲藏,他一邊摸著自己的臉頰,一邊走出來,心裏是對皇太女的不屑,和誌在必得。
見到謝懷若,她就像一副天真年少,不知人間幾何,單純無畏的樣子。
皇室嬌慣的公主,容貌自是上乘,再加上她一副男裝打扮,更顯的她雌雄難辨。
然而魏鬆沒有心情欣賞,他是來擄掠她的。
他冷笑道:“恐怕太女殿下晚一點也難成大器,因為,本帥,將要把你擄去深目國。”
謝懷若問道:“孤去深目國做什麼?你們那邊的飲食,孤吃不習慣,你們那邊的床榻,孤也睡不習慣,
大概景色也沒有千羽國這麼美好,民風也沒有千羽國這麼純樸,孤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