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
謝懷若和慕岸裏又開始工作。
後麵排隊的鬼魂都已經了解了流程,時間一到就自己把履曆放在櫃台上。
七七也快速的掃描。
謝懷若睜開眼睛:媽蛋,這次比在棺材裏還慘。
她沉在水底,周圍一切都是漆黑的,應該是在半夜。
手腳都有繩索綁著,被裝在一個豬籠裏,豬籠還綁著一塊大石頭。
她做皇帝的時候就明令禁止這種毫無人性的民間私刑,
她要看看這是哪個狗皇帝治下的刁民,竟然如此慘無人道!
千羽國開國皇帝千啟傑從龍床上驚醒:糟了!是朕這個狗皇帝治下的刁民。
千啟傑半夜突然醒來,招來太監:“朕的國家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六月飛霜的慘案?或者草菅人命的惡事?”
太監人在宮裏,也不知道。
但他不能回答不知道。
既然自己不知道的,沒有聽說的,那就是沒有。
太監肯定的回道:“回陛下,沒有。”
千啟傑被安慰到了,他才剛做皇帝兩個月,還很有禮貌,順嘴說道:“多——”
那個“謝”字在嘴裏來回的奔跑了幾次,終是忍住沒有說出口。
改成了“辛苦。”
硬生生變成了“多辛苦”。
太監聽的雲裏霧裏。
謝懷若已經閃身進了空間。
豬籠臭味熏天。
空空連忙找來工具,將豬籠打開,又給她把手腳上的繩索剪斷。
謝懷若終於恢複了自由。
真是同情原主的遭遇。
原主叫翁真真,今年二十歲,是個已經守寡五年的寡婦。
遭遇跟之前淩知有的一比,
出嫁當天新郎突發惡疾,在接親的路上就沒了。
婆家人說是翁真真克死了他們的兒子,非要她嫁過去為他們的兒子守貞潔,事父母。
婆家姓賈,算是富農,有一點田產,雖然沒有下人伺候,但是靠著一點田租,也衣食無憂。
要是賈家的兒子沒有突然去世,翁真真嫁過去也是個好歸宿。
可惜天意弄人。
翁真真的母親也為自己可憐的女兒與賈家夫婦爭論。
可惜,賈家夫婦提出,要退回十倍的彩禮和各種賈家在禮節時送過來的各種禮品。
翁真真的父親是個賭鬼,將家裏的錢財全部輸光。
女兒的彩禮也還了債。
就算是原價退回都已經不可能的,更遑論要十倍退回。
翁真真無奈之下哭著上了花轎。
蓋頭就從紅的換成了白的。
嫁過去當晚就被按著給已經死去的丈夫守靈。
之後的五年就是賈家人的丫鬟,下人。
做了他們全家人的奴隸。
每天都雞叫就起,夜深才睡,
賈家人對她非打即罵。
每天連一碗飽飯也不給她吃。
娘家人也沒有人能幫她。
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好心的人,經常會拿一些吃食在她能看見的地方。
後來,被賈家人知道了,就誣陷她有野男人。
盡管他們連野男人的額影子都沒有看見,
還是殘忍的將她浸了豬籠。
翁真真就這樣死了。
謝懷若對自己的幾個小幫手說道:“我身上太臭了,我先出去外麵的水裏洗洗。“
說完帶著豬籠繩索等沾染了臭味的東西出了空間。
豬籠依然讓它沉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