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子還小,不知道自己的娘在說什麼,跟著說道:“賤人!野男人!”
謝懷若將賈婆子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一腳踹開賈家的大門。
賈家人聽到砰的一聲,齊齊出來看。
就看到了昨天晚上才被他們浸了豬籠的翁真真。
都嚇的張大了嘴巴。
謝懷若說道:“不用勞煩你們去撈我了,水神大人見我可憐,親自將我放了回來,還說,讓我放心回來報仇,任何事,他都會幫我擔著。”
水神:別胡說,我見都沒見過你。
賈婆子隻是愣了一下,就很快放收起害怕,對著謝懷若吼道:“你這克夫的賤人!還真是命大,這樣你都能逃脫,定是有野男人救的,難怪我兒會被你克死!”
謝懷若平靜的說道:“你兒子無論是為什麼死的,都不可能是我克死的,倒是有可能是因為你,你心腸如此歹毒,所以報應在了他的身上。”
賈婆子臉色依然凶狠:“怎麼?死了一次,嘴皮子還變得厲害了?以前可是幾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現在還敢與我強嘴了?”
謝懷若點頭:“嗯嗯,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死過之後變得厲害了,你,”
謝懷若用手指著賈婆子,接著又指著賈家其他人:“還有你們,通通都要把我這麼多年在你們身上受的折磨受一遍。”
賈婆子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這賤人竟然還敢跟她叫囂。
她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習慣的伸手過來擰翁真真。
隻是還沒有挨到翁真真的身體,就被謝懷若一腳踢了出去。
賈婆子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賈老頭連忙放下小兒子,讓小女兒照顧,自己跑過去扶賈婆子。
賈婆子將氣出在他身上,用力推了他一下,嘴裏罵道:“你瞎了嗎?沒看見老娘被那個賤人打了?給我去打死她!”
賈老頭以前也經常會聽賈婆子的話對翁真真動手。
所以這次他也不例外,走過去就要打翁真真的臉。
同樣還沒有挨到翁真真的身體,就被謝懷若的鞭子打了。
那鞭子好像長滿了小刺,賈老頭隻覺得被打的地方被刺的生疼。
還沒有喊出來就被謝懷若接著用鞭子打。
謝懷若的鞭子又快又狠,打的他們兩個嗷嗷叫喚。
賈家的小女兒和小兒子嚇得哇哇哭,小兒子嘴裏還喊著:“賤人!打我爹娘!賤人!”
一大早的,賈家如此熱鬧,鄰居們都悄悄走前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賈家的小女兒見翁真真變得這麼厲害,生怕她會來打自己和弟弟,於是在她打自己爹娘的時候就抱著弟弟,去了外麵。
農村人的家,都不是很富裕,所以是沒有院子的。
故而,賈三很快就抱著賈四去喊了人過來幫忙。
謝懷若想起原主的記憶,很好,這裏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掉。
幾個光棍二流子整天惦記著翁真真,想要將她侮辱,
其他的鄰居都跟著賈婆子欺負她,說她是克死人的寡婦。
有幾個婦人還收了二流子光棍的錢想要將她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