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看似有些酒勁上頭,但其實一點事都沒有,心裏頭明鏡得很。
跟一眾監獄巨擘們幹了一杯之後,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孟國濤身邊的采購員,笑道:“這位兄弟,喝一杯?”
劉子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采購員罷了,他做夢都沒想,江逸塵這位超級大佬會跟他喝酒,當即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杯子,恭敬道:“哎呀,這怎麼敢呀,來,江先生,我敬您一杯。”
劉子昂將杯子舉得老低,輕輕碰了一下江逸塵的杯底:“您叫我小劉就行。”
說著,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江逸塵嘴角華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淡淡地說道:“小劉啊,你那特質的檀香是從哪裏買來的?我覺得聞著不錯,能不能也給我買一些?”
劉子昂聽了這話,渾身猛地一震,手中的酒杯瞬間摔落在地:“啊?……檀、檀香?什麼檀香?”
一旁的孟國濤、趙正明等人,紛紛被‘檀香’這兩個字眼吸引了過來,一臉詫異的盯著江逸塵和劉子昂。
“哦?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江逸塵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手中紅酒杯,突然低喝了一聲:“我說的……就是你用來毒害孟市首的特質檀香啊!”
嗡——
孟國濤的腦子裏瞬間一震:居然是他?!
那暗中下毒的凶手,居然就是自己身邊的采購員——劉子昂!
怪不得江逸塵非要帶上他,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在場所有人都被江逸塵這句話驚掉了下巴,紛紛停下各自的動作,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開槍了!”趙正明一瞬間就拔出了手槍,對準劉子昂的腦袋。
警員的敏感性讓他不敢大意,哪怕對方隻是一個小小的采購員,也同樣有可能狗急跳牆,做出一些過激的反應來。
劉子昂一下子就慌了神,明顯有些心虛地辯解道:“什麼特質檀香,江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毒害市首大人了?”
孟國濤也是有些不願意相信,多多少少懷揣著一絲期許地說道:“江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小劉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趙正明也道:“此事關係重大,江先生可千萬別搞錯了。”
“誤會嗎?”江逸塵淡淡一笑:“是不是誤會,那就要問問咱們的吳大公子了。”
“嘶——!”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心神震撼不已。
現場的氣氛也是陡然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胸口沉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如果隻是劉子昂這個小職員,倒還算不上特別嚴重的事情,但是牽扯到吳氏集團少東家,性質可就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上百名富商名流,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吳一舟,等待對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吳一舟瞬間冷汗直流,不由掃了眼還蒙在鼓裏的吳文賓。
“江先生說的不錯,劉子昂就是暗中毒害市首大人的凶手。”他扛著巨大的壓力站起身來,緩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