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隻能把劉子昂賣個一幹二淨,希望江逸塵能就此收手,不點破他幕後主使的身份。
劉子昂艱難的抬起來,目光複雜的盯著吳一舟,心中萬般糾結。
思索良久,他才終於歎了口氣說道:“沒錯,我就是那個暗中毒害市首大人的卑鄙小人。”
嘩——
現場一下子沸騰起來,不少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原來他就是那個凶手,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啊,給市首大人下毒,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感覺有些不對勁,吳一舟怎麼會知道此事?難道下毒的事情,跟他也有關聯?”
怕眾人不信,劉子昂又找了個理由,解釋道:“我做了整整五年的小職員,一點晉升的希望都看不到,可別人卻是一升再升,憑什麼?”
“五年,整整五年啊,你們知道這五年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吳一舟聞聽此言,不禁暗暗地鬆了口氣,幸好劉子昂的家人在他手上,否則的話,整個吳氏集團都將會被牽連進去。
到那時,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
現在這個時候,隻希望江逸塵能高抬貴手,看在孟國濤沒出什麼事情的份上饒他一命。
“這一切,都要怪孟市首啊!”劉子昂瞪眼欲裂,接著道:“是他,他把我留在身邊,隻能做一個小小的采購員,雖然看上去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呢,我特麼連個屁都不算。”
周圍那些監獄裏的巨擘們,都笑吟吟地看著,沒有插話。
江逸塵嗤笑一聲:“就因為這個,你就暗中毒害孟市首?”
“沒錯,就因為這個,我心生怨恨,看不到前景,所以要毒死孟國濤。”劉子昂嘴硬道。
“沒別的原因嗎?”
“沒有!”
“真的沒有?”
劉子昂心髒狂跳:“真的沒有!”
為了遠在米國的家人,他隻能把罪責全部攬到自己身上。
“該說的我都說了,要殺要剮,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劉子昂把心一橫,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江逸塵看了看吳一舟,淡淡地問道:“吳公子,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吳一舟心裏‘噔’的一下,看樣子……江逸塵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啊!
可就在吳一舟準備全盤托出的時候,一一架直升機突然由遠及近地開了過來。
螺旋槳轉動所發出的巨大轟鳴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片刻後,直升機穩穩地停在了碼頭上,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男子跳了下來。
“都他媽別動!”
墨鏡男子對著喊話器大聲喝道。
而在男子下來的一瞬間,沙灘上的幾盞探照燈也突然亮起。
這個時候,在場的眾人才終於看清,那墨鏡那字的肩膀上,竟然扛著一個火箭筒!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頭皮發麻,僵在原地不敢有太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