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瓊州人行分行行長去燕京進修已經半年多,目前有傳聞,他將調去海州任職,所以很多在瓊州有點門的,都在打著那個分行行長的位置。
孫富有一名遠房表姐,是高來老婆李燕的同,前幾日疏通了線,這幾日正在運作。
幾人走到停車場,握手告別,高星送走了楊國棟和高來,正準備上自己的車,卻看見蕭發在旁邊的商務車上朝自己招手。
“這個老蕭,倒挺執著啊!”高星走了過去,笑著說道:“蕭叔叔還在這裏等孫行長麼?”
蕭發苦著臉,心裏一肚苦水,自從他將張彬要買大雄的事告訴高星後,這幾天高星對他的大雄漁業的態很模糊,他甚至覺得高星是不是怕了張彬。
“高董啊,你剛才看到孫行長了,有沒有幫我美言幾句?”蕭發不敢托大,直呼高星的名字。
“剛才沒見到孫行長,倒是那個張彬,見了一麵。”高星站在車旁,小聲說道。
蕭發臉色大變,聲音提了幾分問道:“什麼,你看見張彬了,他和你說什麼了?你是不是怕了他了?”
一連幾個問題,就跟機關槍似地,突突過來。
“我,我怕他?憑什麼?”高星一副疑惑的表情,在整個南中國,他目前似乎還沒有怕的人。
“那,那你們說了什麼?”蕭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頓時有點覺得後悔,隻好岔開話題。
“沒什麼,我剛才想好了,過幾天,就跟你簽股權轉讓協議!”高星的一句話,將蕭發震呆在當場。
這也快了,剛才還在說高星這幾天態模糊了,一下就要簽股權轉讓協議,蕭發覺得幸福來的快了,他連高星什麼時候走的都不清楚,興奮連忙讓司機驅車回去,想要將好消息跟楊寶琴分享。
高星在回酒店的上,他依舊坐在車後,開車的是於天瑞,車上放著淡淡的音樂,高星正閉著眼睛想事情。
他剛才因為蕭發的一句怕了張彬,而坐了一個衝動的決定,就是馬上準備收購大雄的股份,但是目前他還沒有查清張彬的底細,貿然出手,有點莽撞。
酒桌上,張彬表現出的一份孤傲,他看在眼裏,心裏確實很不爽。高星在考慮,是不是要建立自己的商業計劃了。
自從有了電鰩分身,高星也渾水摸魚的幹了幾件大事。但是事實上還是西一榔頭,東一棒的,沒有規劃。
尤其是電鰩們,也沒有充分的利用起來,白白的浪費了很多機遇。
高星在車上,暗中決定,要改變目前這個狀態,入股大雄是勢在必行,而對於之前的幾個沉船點,自己是不是可是甩開四海,單獨幹了。
“我去,事情還真多,真煩!”高星想了一想,還沒捋出個頭緒,就開始頭疼了。
老魚的病好些了,主要是少吃肉,多運動。前幾天打開作者後台一看,還有眾多兄弟在等我,實在對不住兄弟們,這兩天左思右想,終於下了個決心,複更了!這段時間,總覺得書就這樣棄坑,對不起諸位兄弟,隻好從頭開始,希望兄弟們看老魚的表現,一如既往的支持老魚,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