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誰說我們不敢,但你這樣一點兒也不公平!參賽的全是美術精英,林嘉又不是美術係的,半路出家才加入我們漫畫協會,而且分配的是劇本職務,美工不是他的強項……你逼著他參加美術比賽,這不是難為人嗎?也不見你去跟體招生比馬拉鬆!”漫畫協會的人喊道。
“我不管這個!這世上無所謂公平這個詞!”
張誠忽然一擺手,走到林嘉麵前,幾乎臉貼著臉,氣勢逼人地質問道:
“我隻問你一句,小子,你敢賭嗎?”
林嘉皺了皺眉,他本來就對張誠沒什麼好感,兼且這個家夥為了打擊李暗香,居然還把火燒到自己身上,真是讓人極端的不爽!
“哼,有何不可?”林嘉輕笑一聲,算是應戰了。
話音剛落,圍觀群眾騷動了起來——嘖嘖,這算是兩個男人爭風吃醋而立下的生死賭約嗎?一定很精彩!
“好!果然痛快!我就等你這句話!”張誠一拍手,哈哈狂笑起來,他心裏鄙夷著林嘉這麼容易就吃了他的激將法,哼哼,等林嘉輸了後,就有好戲看了。
“等等,張誠,如果你輸了呢?”林嘉咄咄逼人地說道,如果是以前,林嘉秉著不得罪人的原則,或許不會這樣跟張誠說話,但藝高人膽大,現在林嘉會怕張誠才怪。
“哈?我沒聽錯吧?”
張誠顯然沒想到林嘉居然也這麼狂,嗤,你林嘉以為自己是誰啊?你以為你能超得過在場的所有美術精英?哼,要我張誠輸,那你就必須奪得第一名,但就算是海城大學的精英學生,也萬萬不敢說自己就能在這場比賽中穩贏!而你這個在漫畫協會打雜的野鴨子,居然口出狂言說自己能奪得第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連李暗香也有點聽不下去了,用眼神示意林嘉,哎,我說你怎麼把事情弄得一塌糊塗啊,你答應人家的賭約就已經夠笨的了,如今再挑釁張誠,萬一你沒奪得第一名,豈不是被人笑死?
林嘉衝李暗香微微搖頭,表示自己自有把握,無須擔心。
李暗香哪裏可能不擔心,她簡直要急死了,要不是騎虎難下,她真的恨不得扯著林嘉的耳朵罵一聲笨蛋!
“你沒聽錯,說吧,你要是輸了願意怎樣?”林嘉冷哼一聲。
“好,我若是輸了,就跪倒在李暗香的高跟鞋下,添她的鞋底,任她鞭打蹂躪,並且做她的奴隸一小時!”
哇,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沒想到張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連這種傷自尊的賭約都敢說出來。
不過,這種賭約其實也沒什麼,張誠他料定林嘉不可能奪得第一名,空頭支票不就隨便讓他開嘛,當然,張誠也曾懷疑過林嘉是扮豬吃老虎的隱世高手,不過這種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尼瑪,在海城大學,哪個傻帽身懷本領會藏著掖著,不展現出來?林嘉要是美術奇才,早就聲名鵲起,拜入名師門下了,哪還會給漫畫協會打雜?
哪怕退一萬步說,咱張誠給李暗香添鞋底,也不算什麼丟人,男人嘛,總有點特殊嗜好的,給李暗香當奴隸也有別樣的刺激,傳了出去說不定還成為風流美談呢,哈哈哈哈。
“好,這個賭約我接受,不過那隻是一種而已……”
林嘉淡淡地說道:
“如果我拿到兩個冠軍,你又當如何?”
張誠聞言,當即就樂了,我說林嘉你沒病吧?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
“行,你要是拿了兩個冠軍,我就脫光衣服,全校裸、奔一圈,行了吧?”
張誠這話也算是氣話,不過氣話歸氣話,他還真的就從來沒想過林嘉會得兩個冠軍,打死他也不信!
“哦,好,如果我得了三個冠軍呢?”林嘉又問了一句。
“麻痹的!放屁,你要是拿了三個冠軍,我當場就自切JJ送給你!”張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