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鷙一式有力的肘擊,狠狠的砸在黃褐色的護盾之上,未得建樹,反而惹得自己傷勢加重。
劇烈的疼痛讓白鷙無暇自安,因為帝君手中泛起金黃色的光芒,一記龍爪手,狠狠的向白鷙頭頂箍來。
而此時的白鷙,四肢有其三沒了力氣,軟塌塌的垂著。
“帝君,住手,疼,疼,疼。”
白鷙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摩拉克斯的龍爪,又怎麼會因為這輕微的掙紮而鬆開。
摩拉克斯的手狠狠抓住白鷙頭顱,他並沒有因為白鷙的求饒而鬆懈,因為他能看到,白鷙眼底留有的,不是失敗後的不甘,而是示敵以弱的凶狠。
“你小子,這打法未免太凶了些,你還是安靜會兒吧。”
帝君的話讓白鷙不安,但還沒等白鷙想明白,劇痛之感便從頭頂而出。
“帝君,你作弊,不是說好,隻能使用武藝的麼!”
但摩拉克斯手上的元素力湧動著,絲毫沒有因為白鷙的控訴而停止片刻。
不過瞬息之間,疼痛便散布到白鷙全身,他身形一軟,砸倒在地麵上。
摩拉克斯陰晴不定的看著地上的白鷙,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槍法精妙,戰鬥意識也出彩,就是下手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尊老愛幼,還有對抗不成,就開始拚命,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搏命之法。
摩拉克斯歎了口氣,便轉身走到了絕雲間深處,隻留下暈倒的白鷙,和覆蓋其身,保護他安全的玉璋護盾。
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但是,我夢到......什麼了?
夢到冰原之上,與帕凡提廝殺,但,帕凡提是誰,我又為何,與他搏命。
夢到了青墟浦,神大人化作光點,消散在自己麵前,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巨大的空洞感從胸前傳來,讓安逸於黑暗與寧靜中的白鷙不甘。
不行,我要醒來,我得去拯救神大人。
就在白鷙念頭一起的瞬間,頭頂密不透風的黑暗中,破開了一片空白,他隱約聽到了,一個厚重的男聲,在呼喚他的名字。
“白鷙,白鷙,白鷙。”
白鷙?
是在呼喚我麼?
但我從來沒聽到過這個聲音,我.....要不要回應他?
就在白鷙猶豫的時候,一道令他魂牽夢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鷙,回去吧,回到現實中去。”
“神.....”
沒等白鷙轉身,他就感覺到,一道輕柔的力道從身後傳來,而他,也順著這股力道,飄向了上空的空白之中。
“神大人——!”
白鷙努力掙脫著裹挾自己的力道,想要回到原地,去看看是不是神大人。
但不管他怎麼掙紮,那股力氣都沒有絲毫動搖的跡象,就像是螳臂當車,又像是蚍蜉撼樹。
“不必來尋我,我就在你身邊。”
輕柔的聲音讓白鷙安分了下來,但他還是有不解的地方。
“我的身邊,究竟是哪裏?”
但無邊的黑暗中,那道女聲並沒有回答他,隻是發出一道悠長的歎息。
“白鷙,白鷙。”
恍惚間,白鷙張開了雙眼,過於突然的陽光,讓他不禁的想要舉起手,擋在眼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