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比慘了,師傅不見了!”邵陽心急如焚。
他就一眨眼的功夫,師傅不知道去哪裏了。
會不會是受刺激想不開。
“他一個成年人,有什麼可擔心的。”年齡加起來有他兩輪大,顧雲霆壓根不放在心上。
再說,這是他地盤,難不成還有人綁架?
邵陽聽他那麼一說,覺得挺有道理的。
又剩下他倆時,顧雲霆微挑一下眉,不緊不慢找個地方坐下:“你現在修為是什麼?”
“剛突破金丹期。”林璿不解。
這人不光查戶口,還查實力,不知葫蘆裏賣什麼藥。
他哼笑一聲,卻什麼也沒說。
半晌,他的眼神帶著警告,語氣也變得尖刻幾分:“你別妄想改變一切,你懂了嗎?”
“我可沒那個閑工夫。”林璿下意識回嘴:“結局是什麼?所有人祭天,男女主恩愛無邊?”
大部分小說都是這樣。
把配角通通寫死,男女主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
咬著牙根,顧雲霆一字一頓怒罵:“煞筆作者爛尾了,說是回家繼承家業,結局都沒寫!”
當初,這本書是朋友忽悠他看的。
打發一下時間,他瞄了一眼,感覺還不錯,男主符合他的審美,跟他簡直一比一複刻。
看的正入迷,靠,沒了……
林璿:“……6。”她要是有家業繼承,也甩手不幹。
“你堂堂總裁看這種書?”想到他自稱總裁,林璿就納悶了,總裁居然也看小說?
哪門子的總裁。
顧雲霆眼神一凝:“你是在陰陽怪氣我?”
“沒有,隻是不理解。”
他唇角的弧度微深,臉上是過分的神氣:“我叫顧雲霆,這個名字你不會沒聽過吧?”
林璿逐漸麻木。
靠了。
那可真是貨真價實的總裁。
“住你隔壁半個月的鄰居,連名字都不知道,你可真是失敗。”他嘴欠的再次補刀。
不是一般的失敗。
“你是有外號的。”輕喟一聲,林璿故作淡定:“我一般稱呼你為隔壁的老種馬。”
說完,她撒腿就跑。
不跑等著滅口?她可沒那麼多條命給他滅。
老種馬?
他風流倜儻,竟用種馬形容他,不可原諒!
長腿一邁,顧雲霆氣急敗壞:“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你居然安這個外號給我?”
“給老子站那!”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穿嗎?那是因為你缺大德,扣我門!”回頭做一個鬼臉,她跑得飛快。
報應啊。
誰叫他亂扣她的門,害得她連夜去裝門。
被當成小偷進局子。
“要說缺德,你天天吹嗩呐比我更缺德!”
“你放屁!”
“哎呦。”邊跑邊回頭,林璿迎麵撞上一堵牆,吃痛的抬起頭,她懵了:“師傅?”
撞上的人正是寧世。
他低下頭看著她,語聲低沉:“毛毛躁躁的。”
“師傅,你怎麼在這裏?”
“拖人的。”
“?”林璿腦子一時不夠用,不能理解他的話,直到看到不遠處唯唯諾諾的斐逐流。
斐逐流有力無氣:“寧爺,你快把人帶走吧。”
他反悔了。
寧世往外走,順帶丟下了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答應你的事,怎麼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