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準備收養她們,教她們醫術?”
“不完全是!我打算建醫學院!”
她說著這一切的時候,眉眼間都是自信,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長孫無缺覺得她的周身帶著光,宛若救世主。
“如果有需要爹做的事情,你一定不要為難,盡管差使!”
“好,一定不會跟爹客氣!”
父女二人,相視一笑。
“對了爹,這十幾年來,你掉落黑風崖後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印象了?”
“隻依稀記得好像卷入了一道漩渦之中,之後的事情,每每想起來,就會頭痛欲裂。”
曲黎很了解曲文昭的心思。
雖說他一直沒說什麼,但長孫無缺缺席的這十多年,就像是他心裏的一根刺。
如果不將這根刺徹底拔掉,他會一直介懷,對長孫無缺更是隔著一層。
他從小就沒有得到什麼溫暖與關愛,曲黎由衷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
“我倒是依稀記得幾個畫麵,但很淩亂!如今有一個法子,或許可以幫你回憶起一切,讓文昭解開心結,你願意試一試嗎?”
鳳奕現在已經是南齊新皇,而她,沒辦法給自己催眠。
唯一能催眠的對象就隻剩下長孫無缺。
長孫無缺不假思索的道:“真的能幫我想起一切?”
“應該可以,大概有八成的可能!”
“隻要文昭能解開心結,我做什麼都行。”
曲黎主動抱了抱他,“爹,如果沒有當年的那些事情,你一定會是一個特別好的爹!我們也會非常幸福。”
長孫無缺的視線被淚水模糊。
回去後,曲文昭被曲黎叫進房間。
她的神色特別的嚴肅,搞得曲文昭整個人也非常的緊張。
他唇角緊抿成一線,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長姐,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一個結,一根刺!倘若不解開,不拔掉,會一直藏在你的心裏。”
“長姐,你在說什麼呢?”
被她那雙過分犀利的眼睛盯著,曲文昭竟是異常的慌亂。
“一會兒我會給爹催眠,幫助他將一直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秘密說出來。”
曲文昭滿臉不解。
“你不是一直介懷著他為什麼這十多年一直杳無音信嗎?”
“長姐,如今我與你都已經長大了,再追究這些,其實也沒有任何意義。”他越說,聲音越低。
“你呀,什麼都好,就是總喜歡說一些口不對心的話!”曲黎板著臉:“就這樣說定了,你就待在這屏風後邊,安靜的聽著。”
“好。”
曲文昭也不知道催眠是什麼,感覺挺神秘,畢竟能讓人說出隱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
進去後沒多久,他又探出腦袋,眉目間都是擔憂。
“怎麼了?”曲黎顰眉問。
“長姐,那個催眠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她望著少年那明明關心,卻又故作冷漠不屑的模樣,眼角上揚:“你很擔心爹會有危險?”